“你当我是猪呢?”
“猪比你好卖,猪往市场里送,一天不到就卖完。你呀,嘴臭肉馊,不定卖得出去!”
“哼,我也不理你了。”
翠花气哄哄的跑出去,连门都没关。
我仍是吃完包子才去浴房泡的澡,空肚子泡热水容易呕吐眩晕。
水温刚刚好,泡了十来分钟吧,我刚闭上眼,听见有开门的声音,以为是翠花,就说道:
“翠花,你晓得这府里厨房在哪不?你偷偷再给我拿点东西来吃,方才不觉着饿,现在我饿了。”
“……”
“好翠花,别生气了。我是真饿了。”
屋里萦绕着一股异样的气息,我察觉到不对,猛地睁开眼,一瞬便对上站在屏风处偷看的一双亮的发光的眸子。
“出去!”
他人没动,眼底噙着笑意,不同晚膳时的冷漠和故作威严。
我怒由心起,便一点不怕他了。双手捧起水朝他泼过去,“哗啦啦”的淋了他一脸。
因为每次与他这样单独相处,也总是雷声大雨点小。
他仍旧一动没动,水珠顺着脸滴落,皮肤晶莹剔透的亮。身上穿的又是素白色寝衣,被水淋湿后,粘附在身体上,那隐约可见的、完美的、富有力量的线条,蓬勃欲出。
要是我穿了衣裳,倒是会有好心情欣赏一下。
“吃饭时浇我一脸,现在又浇?”
“谁叫你进屋偷看人洗澡的?我没拿棍子打你都是好的,快些出去!”
我也不管什么尊卑不尊卑,嚣张不嚣张了,水面上又没浮花瓣、有浴泡,被人直愣愣的盯着,哪个不会羞恼?
他反而发笑,一步一步朝浴桶边走来。
我脖子一缩,捂着身体淹没在水里,十分紧张的看着他,想了一会儿,道:“你……难道现在要和我行房?”
“不行吗?”
他冲我挑了挑眉,一边伸手过来拨弄水面,拂起一层层浪花,最后恶作剧似的也舀起一把浇我脸上。
我能说不吗?
“我又饿又累,不如……改天吧?”
他目光灼灼的盯着水面下的我,气不喘脸不红的道:“几个月过去,一点肉都没长,反而还掉了几斤,哪里来的看头?”
我恼愤不已,又拿他无可奈何。
本想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干脆就睡吧,反正迟早是要睡的。
正当我准备英勇就义时,脑中突然划过什么,我睁大眼瞪着他,咬牙道:“上回在夏家,是你偷看我洗澡?”
他没否认,甚至说:“上次你扔的那件玉石成色很不好,这么久不见你找,应该不是要紧的东西。”
“周槐之!”我气的“哗哗”拍水,“你能不能要点脸?”
他反而笑了,越笑越开怀,趁我不备,将我从水里一把拖起,又悬空抱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