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刺猬感应到了危险,竖起僵硬的利刺。
你别靠近我,我也不靠近你。
“追踪一下午,可发现了什么?”
他突然在头顶出声问道,微热的呼吸吹的头皮发麻。
我想了想,还是道:“没什么,就看见他们去源深书屋买了宣纸走后不多久,胡申也从里头出来了。”
若聂耿是他的人,他应该了解了事情始末。
揣着明白装糊涂。
“若要查,还得查仔细些。明日要不要去惠县玩一玩?”
“嗯?”我从他怀里惊愕的抬头,“你要去?”
“反正我闲来无事,顺便可以出去走一走。”
我怔怔的,忘记了要说什么。
若今天下午源深书屋不是巧合,那么查的就是他一母同胞的兄弟——太子殿下。
他是为了宠我?还是为了别的呢?
感觉自己的手心有些发烫,我反应过来时,才发现他捏着我的掌心,慢慢的摩挲至每个指尖……
我的手仿佛成了他的玩具。
我以为在没疲累伤寒的情况下,依偎着他睡会失眠,可我却异常的睡了一个好觉,唯独就是有点热。
前世睡眠习惯很差,经常熬夜黑白颠倒,没有早睡早起的惯性。什么时候睡饱了,就什么时候醒。所以第二天天大亮,我还睡的呼呼流口水。
“啪”
脸被抽了一下。
我有起床气,很大的那种。以前闹钟都被我砸坏好几个,所以为了让自己上班不迟到,买了五、六个放在房间里。那时候邻居忍无可忍,总来砸我的门叫我关闹钟。
“滚,老娘赶了三天三夜的码,谁敢吵老娘睡觉,老娘开了你!”
被我一骂,人消停了一会儿。
“啪——”
不过下一瞬,甩在脸上的巴掌更痛了。
我睁开迷蒙的眼,就看见周槐之一张放大的俊颜,纤长的睫毛似两把刷子的眨了几下,“做梦赶马?当车夫了?年纪小,还一口一个老娘,哪里学的泼妇口吻?”
起床气一下就偃旗息鼓,我揉揉眼爬坐起来,“是啊,做梦赶马,累死了。”
编码同赶马,只要是马(码),都累人。
周槐之说去惠县,果真是要带我去,简易伪装的马车,粗布衣裳……全都一一准备好。
因为我起晚了,他让孔嬷嬷做了早膳带在路上吃。同行的有赤九,赤八不在这府里伺候,所以没他。不过还有个一起去的,就是熊孩子。
若是夏半知腿脚养得好,我一定会谨记不计前嫌,好好相处,若没有养好,大概我会见他一次,心塞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