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抢了她手里的帕子胡乱给她擦泪,擦得她哭也哭不出,骂也骂不了。直至她恼火了后使劲儿拍打我一下,我才说道:
“伯母,那人既然用赵家做幌子,我们不如将赵家那幌子给拆了,他便没借口骗了。赵家不仁义,我们就百倍的还回去。”
常怀宁讶异道:“这话怎么说?”
“其实赵炯此人还算是个风雅爱闲趣的读书人,先前他向我郑重道歉,答应我不再提,看他样子不似作伪。一开始,赵大人也是因为怕担不起缉拿凶贼恶徒之事,所以才被诱哄威逼做了这事,可那日凶贼已然伏法,为何他还要来将军府?证明他赵家还有麻烦,而且是大麻烦。所以那人能利用,我们也应该找出漏洞利用。”
听过我的话,常伯母沉默了许久,还没应什么,常伯父得知了消息从军营里赶回家。常伯母便只将我的话稍稍对他一说,他立即二话不说,喊了十来个府卫立即赶往惠县查探。
“好小子,脑子转得真快,分析的头头是道!若馨儿的事解决,伯父、伯母必当要好好的答谢你。”
常伯父厚重的巴掌一掌落在我肩头,压得我半边身子一歪。
“伯父,说这话就是见外了。”我动了动痛麻掉的肩膀,不好意思的道,
常伯父欣慰的笑起来,“是,一家人不见外。”
我……
事情稍稍有了个解决的方向,大家也微松了口气。看见我拿来的风扇,摇了几次后,常伯父便要将此物占为己有,伯母这才展颜笑他丢人,抢别人的东西。
吃过晚饭,天已经擦黑,常伯母不愿我回去,硬让我睡在府里头。
可我在世安府半月多,怕被发现身份,就简简单单的擦了几个澡,现在浑身黏糊糊都不得劲,尤其是束胸的绷带,都发酸发臭了,所以极想回学院的宿舍泡个舒服澡。
常伯母听了后,命英妈妈去放旧物的库里翻找了好一会,拿出常怀宁以前十一来岁穿的衣裳给我换洗,又烧了满满两大锅的水,准备在浴房的浴桶里叫我可劲儿的泡。
盛情难却,我只能留下。
临到浴房的门,常怀宁却偷偷跟我说道:“我家避暑用的枣园里有个水池子,不如我们去游上几圈,再来泡澡?水池子用石子灌了灰浆造的,经常清洗,水很干净,保证你爽快。”
正热的天气,游泳最舒服。
我当然很渴望游几圈,可是在这个时代,你不能穿着比基尼跟男人一起游啊!
我身子一僵了一会,找了个借口骂他,“馨姐姐此时伤心的很,你倒好意思去玩闹!”
常怀宁不说了。
小厮带着我去浴房,到了门口,我见常怀宁一副很自然的模样要跟着进屋,我推他一把,“干什么?”
“什么干什么?”
常怀宁见左右没了丫鬟和婆子,开始脱衣服,我脑门一黑,“我先洗,你等会。”
“我家浴房大,你泡澡,我淋浴,碍不着的。”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