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不下去了,又是一拳砸在墙面上,木头的墙一下就穿破了个洞。
赵家二媳妇先是吓得一愕,后又趴在他脚上,哭说:“大爷娶她的目的是不对,可赵府一家都会将邵姑娘当正夫人的,婆母承诺以后将掌家的权交给邵姑娘,难道不行吗?那位公子也是爱惜美人,疼惜美人的,名分和宠爱都有,又有何不可呢?”
我冷笑一声,上前就是一巴掌甩过去,打得她半天没起来身,连常怀宁都被我吓了一跳。
俗话说,君子不与女人动手计较。
我不是君子,当然不用顾忌。
“赵夫人,你家这位婆娘说话口无遮拦的,传了出去,你赵家不要脸面做人,可云麾将军府还是要脸的。”
赵夫人闭目颓然的坐在地上,“事实……”
“事实什么事实?有本事你当着大街上的人宣扬去!云麾将军府不敢绞烂你们的嘴巴,你猜猜看那位敢不敢?”
为什么所有人都憎恶周槐之,又不敢说他,怕他?我猜十有是因为他为了保护自己,才横出来的恶名。皇上和皇后娘娘更是为了保全太子,放手纵容了他的行为。
赵夫人侧头狠狠的瞪了二媳妇几眼,可仍是油盐不进的要跪在厅里,等常伯母答应。
我不急不慢的搬来一条椅子,大马金刀的坐在她面前,笑道:“我是小辈,受不住你的大礼,不过你要敢跪,我就敢受。什么了不得的事,要跟个小辈跪求,肯定是做了大缺德事。将军府里的仆妇丫头们可比你们赵家要多,传了出去,赵家的脊梁骨都要被戳断,你信不信?”
赵夫人的脸更加白了,抖抖索索的挪开方向跪。她一挪,我也跟到哪个方向。
跟我耍无赖?嘿,我是无赖它祖宗!
实在比不过我,赵夫人不得不踉踉跄跄的起身,待他们都起了。她又要胡搅蛮缠跟我讲道理,我再开口喝止她,“要谈,叫你们家赵大人来谈。我常伯父回家等着,你们若要再闹再跪……嘿,可以,去到大门外站着或者跪着,我大不了受个累找条松软的椅子坐一坐。”
“你、你不怕百姓们说道将军府……”
“不怕,我怕什么?”我嗤了声,换了一只腿搭二郎腿,“你们奇奇怪怪的跪在一个小辈面前求婚事,就算是不了解真相的,也多少明白你们肯定图了什么目的。”
赵夫人还在犹疑,我大喝一声,“丁盛,还不找些人来送客!”
丁盛带着十来个门房过来,一时哄闹声起,赵夫人又开始哭闹,我站在厅门口是是而非的说了一句,“赵夫人,咱们结的是亲不是仇,你再闹的如此没脸没皮,事要是黄了,将军府也不是个软柿子,给你如此拿捏的。”
“结、结亲?”
我冷笑道:“是,让赵大人来谈,咱们好好谈。”
赵夫人意会到什么,连忙收了哭闹的脸,“好,好,好,我、我马上回去,不闹了,不闹了。”
“别再让我听见你家媳妇再吐露半个那样的字眼出来,不然我再闯进你赵府,砸了你们赵家的祖宗牌匾!”
赵夫人一愕,见常府所有仆从对我恭恭敬敬、言听计从,将军府唯一的少爷常怀宁也任由我说话承诺,连连伏小应是,“我回去定会好生教养儿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