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小子,也总算晓得回学院啊!”金夫子阴森森的喊了我一声,
我浑身皮又一紧,但还是老龟挪步一样走过去。
“嗷……”
又被抽了一教鞭,背上本就没好的伤又被抽了一鞭,痛得我冷汗都出来了。
“夫子,别打。我知错了。”
“知错就跪下。”
我咬咬牙,忍着痛跪在了常怀宁的身边。
“洛监护,再拿一盆水来!”
“是。”
洛监护去了一会儿,就端来一个铜盆,将它递到我手中,“举起来!”
我只能照做。
金夫子“哼”了一声,“人到齐了就好,若还要老夫去请,骨头都要抽烂你的。洛监护,他们几人先暂交给你看着了。学院里的脸都丢干净了,他们也不怕,今日便让他们到外头丢一丢。
不知耻,不晓义!老夫便是再费力教导,将来也会是个祸害废物。”
“是,金夫子,我会好好看守的。”
守门的洛监护拱手行礼送走金夫子。
来上学的学子们,纷纷驻足观看,发出一阵又一阵笑声,被洛监护呵斥了几声,他们才陆陆续续的进入学院上课。而外头的百姓,就不是洛监护能赶的了。
来鸿蒙上学的有许多非富即贵的豪门,是派了马车送的。
“那两个小子是常将军、秦统领家的,另外几个是谁?”
“其他两个不晓得,那个最娇小的,我晓得一点来路。”
啧,我的名声还比葛平乐、孟冉还大了。
这算是好事,还是坏事?
“什么来历?”
“听闻是洪老夫子着(zhao)伯爵府楚四公子从边境祁门县带来的,一个平民家的野孩子,叫夏颖,十三、四岁的年纪,十分不听管教,将鸿蒙里的夫子们都气得一个个跳脚。”
“……不会吧?这么无法无天?”
“他来了不过两月,鸿蒙学院鸡飞狗跳的,就是他这小子惹的祸。今日又不晓得撺掇常将军、秦统领家的少爷们犯了什么错,被金夫子罚跪在学院门口。这可是学院开办以来,发生的头一遭事,真真是太顽皮了!”
“可他无法无天的,怎么夫子们还忍受他继续在学院胡闹?大概身后还有背景吧?”
众人左一摇头,右一摇头。
“我要是常家少爷、秦家少爷的爹娘,非得让他们远离这样的混小子,学好不易,学坏太容易了。”
……
议论的声音不绝于耳,我双手举过头顶,才过一刻钟,手臂就开始剧烈的颤抖。
洛监护用教棍点点我的头,“可别泼了!金夫子交代了,水若泼洒了出去,罚抄书阁里的书一千本。”
我咬着唇,死死的撑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