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还没走?”
屋里突然发出一个冷怒的声音,我抬头一看,是去而复返的卫良衡。
“你怎么又回来了?”
我低下头,继续冥思画图。
他走到我身边,盯着我手里画的东西,感觉他盯的实在瘆人的慌,我故意嘲笑道:“你别也想着盗了我的,去邀功吧!”
“嘁,鬼扯什么?我卫良衡不屑做那种事,该是你的,是你的,该是我的,也是我的。学艺精便不惧考验,偷来抢来的,终究不过是花架子,一碰就会倒。”
我白他一眼,“你了不起,聪明绝顶。”
“哼,我不过比你努力而已,少阴阳怪气的!”
“行、行,我是庸才,你是人才。赶紧帮忙,你照着我刚画的图改改,看看如何,再想法子慢慢改进。”
卫良衡早在一旁看得意动了,听我一吆喝,立即搬来条凳子坐在边上。
“你这是写的什么数字?”
“要达到转速,扇叶的最大承重重量。这个是齿轮咬合转动的力度值,人用力的活动范围不能太大,不能受阻,得以滚轮卸力……”
“这个需得改一改,在加一个齿轮改变方向,这个压轮阻力太大,想法子用什么减少。”
……
很久没熬过夜,熬到一半就撑不住了,本来只是趴在桌上眯一会,不想一觉就到了天亮。
“大家快来看,良衡将东西做好了!”
一声惊叫,我猛地一个激灵弹坐起来,看着边上兴奋的围着一群人,发了一会儿懵,然后吸了吸嘴边的口水,又揉掉眼屎,起身往外走。
现在时辰还早,我能不能回宿舍再睡一觉?算了,还是在课堂上睡吧!
“良衡,你简直太棒了,这一晚上你都在拓造部里研究吗?”
喧闹声将卫良衡淹没在人群里,他说了什么,我已经听不到,有可能是将功劳揽在他自个儿身上,不过我很无所谓,只要不像李季那厮,得了东西还不知足,还想弄死我,若让我安安静静的度过,我绝对一个屁都不会放。
一边走,一边伸了几个懒腰,肩膀僵硬酸痛的不行。
秦淮在食堂看见我,愣了愣,“我在你的房门口叫了老半天,还以为你睡死了,原来是早就出门了。今儿的天是吹什么风,让你晓得早起的鸟儿有虫吃了?”
“东南西北风!”
我上下左右像跳舞似的指了一下,再画了个大圈。
“哈哈……皮小子,老是没正型。”秦淮推了我一下。
他是男孩子,手没个轻重,我又软趴趴的没力气,一下就被他推倒在地上。他惊了一跳,急忙伸手拉我,握住我手的一瞬,他僵住了,“你的手怎比我妹妹的还软还细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