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看她们,只冷冷的盯着温氏,“怎么?你和夏侯明替我做了主了?”
温氏一愣,“你这孩子,怎能直呼你爹的姓名?将来做了皇家的媳妇,可会叫人戳脊梁骨的。”
“我问你,是不是你们替我做主了?”
温氏被我凶猛的气势骇得往后退了退,“这事还得需你亲娘点头,我虽不是你亲娘,但也有颗诚心为你的心。你在祁门县逐出夏家宗嗣的事,我与你爹说了,只要你娘将当初的和离书拿来,去官衙给你重新办个身籍,再修书一封上告夏氏族老,这郡王侧妃便是铁板钉钉的了。”
钉你奶奶个腿子!
搞半天原来是打得这个主意?幸而我今日凑巧在家,不然叫她一阵花言巧语诓骗了秦氏。
“我与祁门县夏氏已经毫无关系,与夏侯明也无关系,你再若拿着我继母的名号去拜会谁谁谁的话,小心我叫你没了脸在盛京待下去。”
“夏荷,你糊涂了不是?这可是侧妃,可以入皇家宗嗣金碟的!”
我一把抓起她的手臂粗鲁的往外拖,“你若想,那赶紧与夏侯明生一个女儿出来,送去宫中或者王府里做妃子去,少来这算计我。滚!”
温氏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还想挣脱我去劝说秦氏。我力道下得重,手指掐进她肉里去,痛得她眼睛里泛出了泪光。
三下两除二,人就被推出院门外。
温氏是个聪明的,没在外头当众闹出来。而院里一阵短暂的静默,躲在房里的肖愁走出来凝眉深思的看着我。秦氏怕他心里生了嫌弃,忙出声说一切只是她糊涂犯下的错,而我还是个黄花大闺女,让他不要胡思乱想。
我晓得肖愁不嫌弃,毕竟在来盛京后,听过关于我更加不堪入耳的流言,他问得是:“你对那郡王可还有情?”
怎么可能有情?
在昌郡三番两次差点命丧黄泉,可都是周景那厮算计的。
但我一时犹疑没有回答,我对周景没情,但对另外一人是有情的。这样将他当备胎一样,总觉得十分愧疚。
也就是这样闪烁其词了一下,肖愁误会了,甚至连秦氏、夏雨也误会了,唯独翠花从头至尾的清楚明白。看着肖愁默默的回房里关着,秦氏摇头叹气,
“你若真还对郡王有情,又为何不愿?”
“我对他没情。”
秦氏看着我十分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