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恼怒的抬头瞪他,却见他眼含警告也在瞪着我,似乎我不看就耗到死的赖着。
呼出的热气一股一股的喷洒在我脸上,我正要扭头不看他,他抱着我俯身压下来,又开始没完没了……
我知道自己拗不过他,终是投降,看他到底写了些什么。
因为写得急,他用得是草书行楷,好在措辞不是文绉绉的生僻字,倒也能猜出来,
“想必你也晓得,父皇私下让我做了不少事。所以聂耿是父皇的人,马会、商会……许许多多的行业都有父皇布下的眼线。季家这些年在荆南越发跋扈、贪得无厌,父皇未登基之前就曾谏言让先皇掣肘季家,但出师无名,何以为战?
这些年,父皇做足了准备,只待一个时机。可季家势大,难有人够胆打破格局,偏你个傻子充了头,父皇晓得后,觉得你最为合适,因为你身份虽低,但却是金夫子、华老太君护着的心头肉,便立即做局让季明悦私自绑了你。父皇也是后来才通知我,让我领人入季家搜查。”
看完后,我瞠目结舌的说不出话来,心里更是有一腔熊熊的怒火燃起。
原来从我第一次被周槐之带去他的别苑,那个老头就晓得我了吧?所以才派聂耿风雨不断的无时无刻出现在我面前,我还以为是周槐之贴心周到的吩咐他的。
那个老头竟然无耻的算计我一个小女子?
他的脸呢?
“不要脸的坏老头!”我在心底暗骂,
没待我消气,周槐之拿走我手里的放在烛火上点燃销毁,又写了另一张纸递到面前。
电视剧里常演,坏人灭口就是要灭那种知晓的太多隐秘的人,我有些担心自己的处境,所以更加痛恨周槐之无声无息的就将我推进了争权夺利的大泥塘里。
“我不想看,拿走!”
我扭头不看,他也不示弱的用一双眼巴巴的瞧着。
僵持了近一刻钟,我终是拗不过他。
罢了罢了,反正不该晓得的都已经晓得了,再矫情也脱不了他父子俩的魔掌。
“我晓得你心有不忿,所以已经郑重警告责难父皇,让他以后好生待你这个准儿媳。在此,我也郑重承诺,以后必不会再有此事发生,嫁入世安府后,上天入地的任你逍遥。若有违背,必遭天谴。不过想来你也有分寸、也舍不得我被天谴的,所以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吧!
夏颖,你若不弃,某愿生死相随,永不相负。惟岁月静好,携手白头。”
头几句信誓旦旦,突然就转弯打了折扣。
既然承诺不作数,又以誓约结尾?
真真是气煞我了!
“去你的!”
我将纸张甩到他嬉皮笑脸的脸上,怒道:
“你这轻浮又儿戏般的玩意拿去哄别人吧!我夏颖不稀罕你,换了与谁过日子,也好过和你水深火热的。”
他又坐了下来要搂我,我哪里还能让他得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