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讪讪的瞪了他一眼,才一口喝完。
本就热,喝了半葫芦酒就更热了。
好在这世安府不用宴喜客,礼成后周槐之也不用再出房门,不用我心急火燎的候着他,等他给我“解药”。
现下是大白天,且还是温度最高的正午过后,屋里还燃着红烛,四处都亮堂堂的。我热得喉干舌燥,待其他人一走,就迫不及待的将厚重的喜服往下脱,可脱得麻烦又慢,便喊了旁边像木头桩子一般的男人帮个手。
“快,快帮我解了腰带,是不是打了死结了?快热疯我了!”
他没动。
我回头虎眼一瞪,“快些动手啊!”
这话音才刚落,外头守着门的丫鬟、仆从们传来几声“噗噗”的声响。
吃多了巴豆,放屁玩吗?
落在我腰间的手很白,像玉兰花儿似的。看着看着我就走了神,极想弯腰上嘴咬一口。
这么想着,待腰带一解,我也当真这么做了。
我坐在了他腿上,咬着他的手指,巴巴的看着他。他的表情仍是很冷,但脖颈上浮起的红色出卖了他佯装和压抑的平静。
他的眼睛很好看,映着灿烂的阳光、映着火红旖旎的烛光,映着满屋喜庆的红色……还有我。
可对视了好一会,他就是没有半分动作。
我有些些懊恼了,松开他的手指,羞恼道:“你不打算亲我吗?”
他眉头一皱,反倒将我抱下去坐到一边,然后去桌边提起酒壶喝,“咕隆、咕隆”几口就将一壶喝干净了。
再转头之时,他俊美的脸上涨红涨红的,带着些微微的醉意,然后一副逼上梁山的英勇就义的样子走到我面前,伸手一把将我推倒在床。
剧情打开的方式好像有点不对。
我哪里得罪他了?怎么……
不,好像有。
到这会,我才想起昨晚的事,和手臂上消失的守宫砂。
难道……
来不及多想,他整个人已经往我扑了过来,凶神恶煞般。
我一个打滚,躲开了他,忍着全身火烧火燎的不适感,又飞快的下了床。
他扑了个空,有点儿恼,“你做什么去?”
我晓得房里有梳洗间,新人洞房花烛肯定备了水,所以闷不做声的找了一圈,果然在右侧找到。
见里头有个偌大的浴桶,我拆了头上的钗饰随意扔到地上,利落的脱了衣服,就剩贴身的中衣。
他跟过来,不解的拉着我,问道:“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
我横了他一眼,恼怒的拂开他,然后飞快的踩上踏板,噗通一声就跳进了浴桶。
“嘶……”
奶奶个锤子的,好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