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掐疼你了?所以生气?”
“……”
嘿,我该怎么回答呢?这问题太好笑了。
“若是别人,你已经身首异处。”
“我该感激你吗?”我凉凉的笑了一声,“那真是谢谢公子不杀之恩了。”
他低头看了我一会,揉了揉眉心,然后在我身边坐下,似乎酝酿了一些话要说时,我嫌恶的起身坐到外间的绣桌边,他的气息又沉了几分,
“我们能不能不要一见面就剑拔弩张的?夏颖,我试着理解迎合你,你是不是也要体谅体谅我?”
我这下真气笑了,又起身走回床边叉腰瞪着他,“你理解我了什么?又迎合了什么?周煜,你是不是以为你纡尊降贵娶了我这个寒门女子,就十分的不易和迁就了?你是不是以为你救了我和我家人于水火之中,摆脱了季家的迫害,我就得卑颜屈膝的对你感恩戴德?”
他脸色沉的吓人,“我是这个意思吗?”
“难道你不是这个意思?”我恼得头皮,甚至全身都开始发麻了,“自那日坐着轿子入府,你何时给了我好脸色?阴阳怪气,看我哪哪都不顺眼似的。周煜,你若不信我,娶我做什么?我夏颖岂是为了活命,就会委曲求全随便给人做妻?如果你不信我,立马给我写封休书,老娘就是死也不受这窝囊气。”
他脸色变了变,山雨欲来时忽而又忍住了,半响没吭声,起身去桌边喝了几杯冷茶似要浇一浇怒火。
我越想越觉得难受,翻开柜子,胡乱扯了件外衣,将所有的衣服往里头扔。
“你干什么?”
他过来捉住了我的双手,将我拉到了他面前。
“回家,回娘家!”我怒吼,
“胡闹。”
“嘿,我可从不会瞎胡闹。我回家当老姑娘,也总比在你这世安府当老鸨子强!”
“你……”
他表情似无法忍受我的无理取闹,干脆恨恨的用两只大钳子手臂箍住我,扛到床上,然后整个身体如泰山压顶般压下来,压得我气喘不赢,下半身动也无法动弹,只能用手再抓他、拧他。
两人你来我往的斗了一阵,终是我力竭败下阵,扭头到一边,不看他也不同他说话。
他压制了我一阵,见我真的不再挣扎稍稍将身体抬了抬,然身下那湿濡了一片,隔着两层衣衫都能感觉到,气息也紊乱的不行,一下又一下用力的喷洒在我脸上、脖子上,似能将人燃烧起来。
“呼……呼……”
怒与yu的气息在错乱交织。
他渐渐敛了怒气,yu却开始疯狂膨胀,然后再俯身下来要对我做些什么时,我转头冷冷的正视他,“周槐之,你不信任我。所以别对我做这样的事,现在的你让我觉得很恶心。为了身体的什么都不顾及,你同街边发情的狗有什么区别?”
“……”
我感受他眸光中怒焰熊熊的燃了起来,可他只是狠狠的一拳砸在我脑袋边上,瞬间床板被砸出一个洞,可见他是有冲动杀了我的。
“嘭——”
紧接着,房门发出巨大的声响,他像一阵风灌了出去。
外边翠花惊怕的立即跪了下去,可反应过来后又急忙冲进来检查我是否受了虐待。
看见一切无恙,翠花才吸着鼻子哭道:“姑娘,你何苦呢?公子都来了,你还惹他生气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