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急的手忙脚乱,床上的人却什么也没穿,慵懒的像只猫儿似的,一手撑着头一手揉着xiong,一瞬不瞬的看着我在屋里走来走去。
“赶紧起来。”
“起来做什么?”
我无语瞪他,“我要洗脸漱口吃饭了。你这样,我怎么开门让人进来?”
闻言,他倒是真起了身,嘴里却建议道:“下回在屋里备些点心。”
意思是下回可以昏天暗地的关着门睡,连饭都可以省了吃?
这位先生幸亏不是个正经户,如此做派定要给人传臭去。不过他现在已然是一身臭名,做起这种事倒也理所当然似的。
两人皆穿好衣裳,才出声唤人进来。
一溜的丫鬟在满月和翠花带领下鱼贯而入,感受着屋子里浓浓的那股味道,除了翠花也没人觉得惊奇,像是周槐之做惯了这种事一样。所以我难免脑补了些他从前荒yin无道的画面,莫名其妙就心情差了大半截。
满府的女人,我原想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可只是来几个无关紧要的“客人”都得受警告管制,如何想都感觉不称心。还有周槐之的一堆旧情人,时不时来膈应一番,这日子还能好好过下去不?
我可不是三从四德的温顺女人,什么大度容忍都是狗屁一堆。
周槐之今日也没出府,用过午饭后连院门都不出。便是我想到园子里散个步,他也没许,说后花园都是太子女人去的地方,遇上了也不好。
我嗤他,“你的府邸,倒不能随意了,以前都是怎么过的?要一辈子这么过下去?”
他笑了笑,不解释不辩驳,也没承诺。
两人难得闲情逸致的在朝曦院里晒了一个多时辰的太阳,紫外线不弱,皮肤都晒红了。可我不愿回房里去,面前这位只要四下无人,就得寻着机会近身扯衣裳。便是翠花厚着脸皮站在边上伺候,他也不顾忌着。
我想坐在外头,众目睽睽的一群人瞧着,他总归要收敛一点。
只是两人喝着茶下着棋,下着下着,我人就被他拉到腿上坐着,臀部下那玩意儿又烫又硬,羞臊的我恨不能找地洞钻进去。
“爷,小公子又带着郝家少爷来了。”
赤八站在亭下禀告,连头都没抬,怕是瞧见了不该瞧的。
周槐之挑眉看我,眼中噙满兴味和怂恿,“夫人,怎么处理?”
“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小毅该学着如何同别人相处交流。自个儿的家,还做不了半分的主了?”
一边愤愤的说,我一边用劲拧他腿上的腱子肉,让他冷静点,等会别在孩子面前失礼。
赤八悄悄抬头看了眼周槐之,想估摸出他的意思,可看过之后也没主意,所以又问道:“爷,那郝小少爷已经驾轻就熟的入府了。可他觉得康园不够大,非得去练武场和后花园里转。”
也不晓得被宠溺过头的耗子精同学是好是坏,他可是一点不客气。
“这孩子还真是个心大又任性的。夫人怎么看呢?”周槐之还是灼灼的看着我,
我晓得他就是故意为我作势逞威的。
认识他近两年,赤八这货从没将我当个正经主子对待。
“该如何玩就如何玩,不过有一点,赤八你派多些能手时刻护着两个小子,不要让其他人接近出了差错。昨天耗子精摔了一跤,赫二夫人凶神恶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