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怎么好像不对?
意识到这个问题,我心底狠狠的惊了一大跳,甚至脊背上爬上一股阴凉。
“阿煜!”
“嗯?!”
这一声回应,让我彻底坠入冰窖。
充满着邪气的挑逗和恶意的玩味,明明只有一个字,我却听出了与以往的不同。
而且我从不称呼周槐之为“阿煜”,他却回应了。
他的手温柔的抚摸着我的发、我的脸、我的耳垂……动作像极了夫妻情人间的亲昵,可我却觉得犹如一条蛇蜿蜒缠上了我的脖颈。
我再度深吸了几口气,他身上散发是龙涎香,浓而不俗,但隐隐中还有一股几乎淡而不可闻的靡腥味。
经历过人事的人,都清楚那是什么气味。
他——不是周槐之,他是太子周齐御。
他想做什么?难道对我……
我不敢想下去,十分利索的将头从他的腿上移到枕头上。
因为太过突然和震惊,怕他发现我察觉到他的不同,我没睁开眼去仔细看他。
可他的手却越来越放肆……
“阿煜,我头还好痛啊,想再睡一会。”我不着痕迹的偏头躲避着他肆意的侵fan。
“还疼吗?”声音极尽温柔,他的手重新回到我额头上,“嗯,大概还要些时候才能恢复。你放心睡,我们的秘密不会有人知晓的。”
他是在故意试探我?
我心里千转百回,恨恼自己没有时时保持警惕,太大意了,想了想后,稍稍将眼睁开一条缝,朦胧惺忪的看着他,故作惊异道:“秘密?哦,不能让他们知晓你已经替小毅解了胎毒,不能让别人晓得柒铩阁的人已经认主找来了。”
“柒铩阁?”他轻声的疑惑了一下,继而又极快的反应道:“哦,你担心他做什么?有我呢!”
这个男人真正是百花丛中过的高段位,哄、骗、拐、强……各种方式玩转。
“唔,阿煜,这次你定不要放过叶雪莹,好生的拷问追究,看能不能有所突破。也不枉我这般牺牲。”说完,我卷着被子翻了个身朝里面,“我睡了,睡醒再同你细说。”
床边的人一阵沉思静默后,起身走出去。
过了一两刻,我仍是绷紧了神经不敢休息,因为怕他会再入房,好在再进屋里的是细月,端了水盆搁在床头,又出去一会,提了食盒进房。
她脸上的巴掌印青里透着紫,浮肿的有些可怖。
“你的脸……”我扶着沉重的脑袋坐起来。
哪知还未问出来,细月就开始抽抽搭搭的低泣,模样很是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