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救命!……”
“公子,你怎能任她一个野丫头羞辱我们?殿下还在这呢!呜呜……”
两人被护卫一人一脚踢在膝关节,“噗通”清脆的跪在地上,还试图哭闹把房里的太子喊出来为她们做主。
不想一直默默不作声的某人嫌她们呱噪,也不晓得从哪捡来两颗石子,“簌簌”两下飞射过去点了二人的哑穴。
康园外的人半个字都不敢再发出来。
见无法挣扎反抗,聪明的廖美人索性认服,笔挺了脊梁,像是等着太子出门给她们做主讨公道。
这一群女人,怎么就瞧不清屋里那个超级无敌渣男?
周齐御把她们扔进世安府的那一天起,他就从没想过要负责。
可惜了绝色的容颜和大好的年华啊!
我心里感叹一阵,突然想到了一个人,觉得兴许也可趁机救一救她也不错呢!
这么一想,我便朝亭外的翠花招招手,对她说了几句话。
翠花拧拧眉,看了眼周槐之,“满月、细月姐姐不是说你不能管?”
我眼睛一瞪,“又不听话了?快去!”
翠花不甘不愿的瘪瘪嘴,依言办事去了。
没多久,周齐御出了孔嬷嬷的房门,细月在旁恭送。
哪怕康园外闹哄哄的,让人想忽略都难,但周齐御就是忽略了。出门后,院中跪着的两位娇艳欲滴的美人,泪眼婆娑的望着他,望穿了秋水,可他一双眼正ai昧的灼灼盯在细月头顶,“细月姐姐,你要节哀!”
声音尽是温柔怜爱。
说着,他抬手要去安抚细月似的,不想细月一惊,极快的往后退了一步,“奴婢谢谢太子殿下关怀。”
这色渣简直无法用词形容。
“本殿记得幼时去皇祖母宫中,细月姐姐还常带本殿玩的,生病也是细月姐姐照料本宫,可……唉,如今长大,倒物是人非,细月姐姐同本殿生分至此了。不过细月姐姐将来有难事,可以来找本殿,本殿会一直记着昔日的情份。”
外面候着的美人见状,哪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一道道视线像淬了毒一般射向细月。
细月长得并不绝色,小家碧玉的,而且年纪也有二十六,虽保养的可以,与院外一众女人一比,简直天上地下的区别。所以美人们的眼神里更多的是不屑和愤怒。
细月难堪至极,咬着唇好一会才道:“那是奴婢的本分,殿下无须记怀奴婢。”
周齐御又逼近一步,眼瞧着手又摸到了她头顶,我快步上前挡过去,皮笑肉不笑的道:“殿下,孔嬷嬷刚去,细月还得忙着准备后事。民妇让其她人送一送殿下吧!”
他眼神一暗又一亮,“好啊,弟妹送送本殿也可。”
“殿下,要送的人在门外侯了一群。”周槐之冷然出声,
周齐御笑笑,一甩长袖背到身后,往外走去。在经过廖美人和陈美人时,低头的那一瞬,眼中饱含的不满和嫌弃,傻子都能瞧出来。
“唔……”
陈美人错愕极了,手脚并用的追赶爬向周齐御,可连一片衣角都没碰到,就被他身后的随侍一脚飞走,“放肆,什么东西?也敢惊扰殿下!”
她双目瞪圆瘫倒,似乎不敢相信夜里同她翻yun覆雨、温声细语的男人,会如此无视自己。
院门外胡美人满腔的委屈终于化作了闪烁的泪花,没敢上前讨宠,其她人更加不敢,只眼睁睁的看着他目不斜视的离开,神情中尽是一片失落哀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