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秀美的脸氤氲在暖色的烛光里,显得柔雅恬静,那眼角上岁月的痕迹不仅没有掩去她的美貌,反而平添了知性成熟的韵味。
温氏乍一眼看着绰约温婉,但看久了之后,会有种阴森的感觉。
“好,我不走!”
娘微微叹息一声,复又坐下来,眼睛里却没有什么波澜和光彩。
可夏侯明像吃到糖的孩子,满足的嘴角弯了弯。
我看着他们两人的互动愣了许久。
虽然面上无波,但内心五味杂陈。
夏侯明曾经的渣到底是绝对的,还是各种因素触发的?
而我,又做了什么?
深秋风落叶,一地百花残。
快要入冬了,在祁门县的话,这时已经开始下雪,各家各户早早的屯起食物,准备熬冬。虽说有些艰难,但一家人聚在一起谈天说地、闲话唠嗑的时间是最长的,紧紧依偎在一起取暖。
脑海中模糊的闪现出一些画面,一个俊朗神秀的男人膝盖上一边坐着一个娃娃,大的孩子在抢妹妹的拨浪鼓,妹妹委屈的哭闹,男人温和低沉的声音仿佛是这世上最好听的乐章,
“宝儿乖,不抢妹妹的玩具。你是大孩子了,爹爹等会给你做个大孩子玩的玩具,好不好?”
“宝儿听话,你看妹妹的小嘴嘴能挂水壶咯!呵呵……”
……
睡的很晚,即便忙了一天,神经绷了一天,躺在床上后还是辗转睡不着。
天蒙蒙亮的时候,我便起床了,但夏雨比我更早。我出院门时,她已经煮好了软糯的药羹粥正要端去给夏侯明吃,看到我一愣,操心道:
“姐姐怎不多睡一会?你身体虚,别受了寒气,看这天只怕还要下雨呢!”
敢情这一家子就她不虚?
我心疼的过去揉了揉她的头,“府里这么多丫鬟,摆着看的?要你这么劳累!”
“马大夫和张大夫凌晨寅时末走的,他写了张药方又怕小丫鬟看不懂交待不清楚,便将我叫醒了,嘱咐我要如何添药材,如何控火熬煮。”
我“哦”了一声,又十分奇怪的念了一句,“两个大男人,没酒没肉的聊一通宵,聊什么?”
“久别重逢,自是有说不完的话。”
“有多少话,不能下次再约个时间正儿八经聊?”
说着话,已经走到了夏半知的房门口,推开门进去,温氏竟然在里头已经抱着夏侯明的头喂水。
“老爷,还要什么?”
拳拳关切之情溢于言表。
回头看见我们,温氏一副贤淑样子的道:“呀,你们也这般早就醒了?我已经给老爷洗漱好,正要去准备早膳,既然二姑娘端来了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