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门外三个女人惊骇的呆愣住,在门外没进来也没走。
我拍了拍踢痛的脚,叉腰大笑的扬声嘲讽道:“嘿嘿,夫君……要以什么名目诛我九族?”
他脸上冒出豆大的汗珠,苍白的没了一丝血色。
尹毓率先冲了进来,机敏的大喊,“来人呀,公子受伤了。快把张大夫请来,快!”
外边候着的一阵手忙脚乱。
翠花正从厨房端了莲子羹过来,也顾不得主仆规矩,恼怒的冲我大叫道:“姑娘,你疯了吗?怎么又同公子打架?你、你……”
说着去扶周齐御,却被他推倒在地,“滚!”
翠花不知真相,即便委屈还是爬起来劝周齐御,让他不要在意我的无礼。
可这话更加刺激了周齐御,劈头盖脸的又给他好一顿发泄。
人抬进房里,张大夫便赶来了。
廖静宜和陈馥芳三人瑟瑟发抖,尹毓心志成熟些,待到左右无旁人在,才很后怕的说我,“夫人,要是殿下后嗣艰难,你可闯大祸了!”
“废不了,顶多老实个把月后,保准他又生龙活虎的出来祸害。”
想当初我废了何二爷时,眼睛都没眨一下,这个银魔要不是占着是太子身份,我必要下十分的力道,彻底给他断根。
几人瞠目结舌,秦洛好半响才道:“将来他登基,夫人和公子岂有安生?”
我冷冷一嘿,“我敢拿命搏,他可敢?光脚不不怕穿鞋的,他若真敢继续计较,我也要剥他皮,看谁失去的多!”
身边好一阵静默,几人神色各异,不晓得在琢磨什么。
没多久,东边的一群美人儿惊慌的急走而来。
满月将人全喊来了,周齐御要发作也不可能了。
胡美人经过我时,蔑然冷了我一眼,“夏颖,好日子不过总找死,你也是够嚣张的。”
“自家的地盘,当然得嚣张!”我淡淡回了一句,
她恶狠狠的扫了廖静宜几人一眼,带着其她美人进了房间。
须臾片刻,一阵戚戚的哭声传出来,紧跟着那男人的咆哮也炸响,“哭,哭,哭,哭丧吗?都给我闭嘴滚出去!”
看着一群女人灰头土脸的出来,却也不肯离开想讨宠的模样,我忍不住想笑,遣散廖静宜几人,然后带着满月、翠花趾高气昂的走了。
到了朝曦院,翠花不敢指名道姓的说我,一个劲儿的在我后头骂:“作精,大作精!给你一双翅膀,你只怕要飞到玉皇大帝面前耍大刀。……”
瞒了她这么久,无非怕她藏不住事,跟满月学习几月性子沉稳了些,只是太过在意我。所以到了房里,我细细说了周槐之和太子的关系。
翠花先是气愤,可反应过来后又极度惊惧起来,生怕太子秋后算账找我的麻烦,道他是君主,得罪了他,不是死也是屎。
但我没多担心,一是皇帝老头精气神好,就算太子登基,也得十几二十年以后,二是皇帝老头私下做的那些隐秘事,我虽不清楚具体,但我知道他是没打算让周齐御继承大统。
天气反晴两天,到了今儿晚上又开始萧索的吹起冷风,已是农历九月出头,再过十来天就是冬至。
房门一直到亥时才吱呀一声打开,周槐之挟裹着冷气走进来,看见我没睡,微微愣了下,“这是做错了事良心不安,所以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