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也匀一匀!”他换了另一边脸凑来,
我笑着又亲了好几口,“别人都觉得我嫁了个世上最荒唐的人男人,但我觉得我嫁给了这世上最好的男人,白捡这么大一便宜,总觉得做梦似的不踏实呢!”
他只笑,抚摸我头发的手越尽温柔,“油嘴滑舌的。”
这几天他都是忙到半夜才回,我睡的迷迷糊糊也不晓得他什么时候在身边躺下,第二天清早又什么时候走的,虽然没碰面,但我嗅到被窝里的浓郁气息就晓得他是回来睡过的。只有今儿回来早些,两人才能面对面坐着聊上些话。
趁着等太子的闲空,又说了些府里的事,关于吴管事和梅娘子,不管是不是真的心悦诚服了,终归是循规蹈矩的不再挑事。而皇后和太子利用细月将宝月房里的东西取走,没了威胁和后顾之忧,所以即便我将世安府清了个底朝天,他们也不会过多计较,而太子今日来,我猜想大概是为报私仇,杀鸡儆猴的警告我罢了。
我原本与太子井水不犯河水,可他若再折磨那些可怜的女人,我便瞧不得。只是我到底势弱,不好硬碰硬,而现在有周槐之撑腰,便一点也不担心了。
随后聊到芳菲宴,说了无关紧要的见闻轶事后,我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近在咫尺的男人,试探的问道:
“你说庆王府为何与勉郡王府走的近了?钟琳琅身份低,行事交往定会恪守不渝,所以我觉得她与勉郡王妃交往,定是受了庆王的意吧?你父皇又纵容镇国将军府与勉郡王府的亲系联姻,如此大的动作和动静,不会打草惊蛇让皇后和太子察觉吗?”
他避开我的追问,伸手到茶几上拿杯子喝茶。
我心痒难耐,继续问:“是否会有大的变故了?说说嘛,我也好有个准备。”
最近这种感觉越发明显,周槐之的忙碌和避而不谈、郝太夫人的诡异示好和了然于胸、勉郡王府的逆来顺受和安静、皇帝老儿的故布迷阵……
虽然我看不透,但隐隐察觉有着不对劲。
他长长的呼出一口气,胸口起伏的幅度很大,然他终只是拍了拍我的背,“会有些艰难辗转,但我尽力保证你们的安全。到时候无论各种境况,颖儿,你一定要坚强的活下去,不能舍命解脱的一了百了。”
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当时初初穿越到这里,人生地不熟,又求活无门,才觉得索性死了重新投胎比较干脆。现在我有爹娘、兄妹,还有他和小毅,就是拼的头破血流,我也断不会有轻生赴死的念头啊!
戏谑的话,我定怼回去,可他却不是调侃我说的玩笑话,而是透着十分的认真,所以又莫明让我不安起来。
最近似乎总有忐忑不安的感觉。
周齐御约莫在半个时辰后到了朝曦院,他手负背后,来势汹汹的站定在我二人面前,见我们夫妻压根不在意他的“龙威之怒”,气急败坏的在对面坐下来。
朝曦院里里外外眀卫暗卫一堆,他耍不起威风。以前要是在主院里,一半都是他安排的人,真敢杀人灭口。不过那是以前,现在我已经清了一堆人扔出世安府,他若还敢嚣张,我就敢断他的胳膊腿脚。
“昨儿我府中失窃,是太子殿下所为吧?”周槐之率先开口,
我惊了惊,他怎么这么直白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