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手举着簪子也累,想了想后,让她找来一根麻绳将胡申捆住。宝月一转身吩咐人,胡申以为有机会反抗,蓄了把力推我,我早就预料,闪身避开,簪子从他脖子间抽出来,弯身狠狠扎进他的小腿里,只剩下簪头,几乎扎了个对穿。
只听一声惊天嗷呼,胡申抱着腿蜷缩的倒下去,我利索快速的从头上又拔了一只簪子再次对准了他的脖子。
“天神老爷,这女人太狠毒了!”
……
四周响起对我的一片“赞美”之声。
胡申恸哭的骂骂咧咧,待人取来麻绳,我叫赤十脱了他身上的衣裳,光着膀子绑到拉车的马匹上。而他的手下被赤十撂翻一片,整个铺头正堂一片狼藉。
我带上人坐上车头,手里握着马鞭抽起来,每落一下,胡申背上就多一条血痕。
周齐御,你敢抽老娘的人,老娘也叫你尝尝味道!
周齐御,你敢拿我妹妹们下手,老娘能豁出去全部,你敢豁出去吗?老娘叫你不死也要脱一层皮!
这世上别人在乎的什么破名声鬼利益,老娘不在乎。
“救命,救命……”
京衙里的官差们来了,胡申像只破嗓的鸭子一样拼命叫唤。
官差们拔了刀来拦,宝月勒停马车,无奈的侧头请示我。我收回马鞭,等着官差们来询问。
有人认出是世安府的马车,又犹豫的停下了,“这位可是世安府的,胡申平常跟着那位鞍前马后,一直狗腿的很。这公子的夫人要打罚他,也算是世安府的家事,我们能管吗?”
“该管吧?这可是牵扯到安阳伯爵府!”
“你们这些狗东西,还不快些救本少?瞎了眼的,还磨磨唧唧!”胡申喘气抬头冲她们大骂。
能在京中当差的怎又没见过场面和人物?对这胡申更是熟悉不已,有人得过好处,但也并非人人都有。当即大部分官差脸色不好看了,动作索性更慢了些,更是对我好言相劝的道:“夫人,有话好说,还是将人放了,让京衙大人断个是非,还你公道。”
“他这泼皮恶棍,能有公道还给我?”
宝月见我坚持不肯收手,兀自思索一会后跳下车去与官差们周旋,也不晓得她说了什么,没过多久一会,他们一个个的将刀剑回鞘,转身走了。
看热闹的人皆都呆怔住了,胡申尖着嗓子的喊骂,却没人肯留下来管,眼泪鼻涕流了一脸,似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可饶是他受了迫害,他也不会感同身受的想一想自己曾经害了多少人,那些被害人受过更多的痛苦。
所以他这一哭,我心中越发的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