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心里不觉有些湿意。
纤芸送来了茶水摆上,夏侯明端详着我许久,直到房里的人退出去才开口道,“坐。”
“哦,……好。”
待坐下,我心中忐忑,不觉手也有些抖,拿茶杯时更是明显。
若是失去这个家,我应该会很难过。
想想这几年的坎坷和曲折,虽有很多不愉快,但我空空如也的心却一点一点被他们填满。
“疾风知劲草,岁寒知梅香。”
嗯?
我怔怔的看着夏侯明陌生又熟悉的脸,只见他笑了,笑脸中似乎还有种难得的宠溺,
“今儿上衙,我问了鸿胪寺卿任府关于任三少夫妻的事。”
“……哦。”
他是打听他的女儿夏荷吧!
“子不语怪力乱神,嘿……我从来只读过野书里记载,倒真让我碰上了。”
这个时代的无神论者也是有的,便是学问博大精深的金夫子和刘夫子他们就是无神论者。
对于他们来说,祭祀典礼只是一个国家及民族的信念依托,然他们不明说而已。
夏侯明这种迂腐守礼的人用这样轻松的口气说,令我有些诧异。
“……”
“昨天半城和雨儿在这房里同我聊到大半夜,纠结了一天一夜想着应以什么样的心境同你面对,不想你倒是自个儿回来了。”
我梗了梗脖子,“这种事不是我愿意的。”
“新安知县是你父亲?”
他问了许多关于夏荷附身那庶女的事宜,我又哪里知晓,所以他问什么,我只嗯一嗯,便不多说了。
“看样子夏荷私自替你做主脱离了那新安夏家,你也是赞同的。不过父女是血脉亲,能谅解的就放下吧。你饱读诗书、能力本事不输男儿,想来你父亲待你并非凉薄,你……”
我隐隐有些不耐烦了,“你有话直说,若是觉得我多余,从今以后,我便不再上门就是。那些前尘旧事已与我无关,也本就与我无关,你不要给我什么台阶和体面,叨扰这几年,给你们添麻烦了。”
说着,我放下茶盏就要起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