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是太子啊!”
一国太子和一个被皇帝和皇后视为眼中钉的废郡王能一样吗?
上次伤了周齐御,皇后借口安阳伯和胡申的事打了我二十板子,半个多月才能下床,我若再咬了周齐御的舌头,估计夏家一干人都要搭命上去。
而且你们示好,先不说旧怨,就算我躲到你们家,不过是个绣花枕头,能顶什么用?反倒让皇后忌恨针对,惶惶不可终日。
可我不能和她怼。
现下怕是谁也猜想不到我会被抓进郡王府中关着,所以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不同她讲理,就同她谈条件。
“您抓我来为什么?佘老夫人不妨直说吧!”
佘夫人哼了一声,“你接管了孔嬷嬷的手下?”
她问孔嬷嬷的手下?是与那件东西有关?
我眼珠子一转,“是。”
“她临终交代了什么遗言没有?”
“有。”
佘夫人瞧我答的干脆,拧起眉头露出一丝狐疑,“有没有关于勤王……”
“有。”
“在哪?”
“世安府朝曦院的墙角暗格。”
佘夫人顿住好一响,危险的朝我眯了一会眼,“你这臭丫头一点关子都不卖,憋着什么坏?”
我咧咧嘴角,“当初离开昌郡何府,我说过会记得您的恩情就一定记得,您犯不着心生怀疑提防我。”
“鬼精的东西。”佘夫人被仇恨常年压抑着,是个不苟言笑的,有时哪怕是待人客气有礼,那笑意也冰凉的没有一丝温度,此刻她眸光忽而破碎,迸出一丝恼怒,嗔了我一句。
“内容是何?”
“勤王当年以上犯上,勾结私党,意欲夺权,其故去的忠信伯以及淮南知府孟大人是当年揭露勤王的重要证人,但……实则二人受郝家制约,其名单上有不少见不得光的阴司和贿赂账目。”
佘夫人浑身一颤,像是被电击似的弹起来,又往后踉跄了一步,不敢置信的喃喃道:“淮南孟知府谁都晓得,因为是他递的折子,道王爷与淮南季土司私采金银矿土,可忠信伯……他怎么可能?”
想来这个证人的背叛十分出乎意料,佘夫人一时不敢相信,神情痛极的出去了。
我饿得头晕无力,让最后离开的黑衣人拿些热乎的吃食来填肚子。
只是那蒙面黑衣人连个眼神都没给,石门就重重的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