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打架还得声明哪个地方不能碰吗?”
“你有点武德,行不行?”
跟老娘扯武德?你特乃的不要蛮横无理找麻烦呀!
我又用力往下坠扯,扯得她的痛嘶不已,头都抬不起来,“老娘就这个德行!”
“嗷——”
她一拳砸在我腰上,我眼泪一喷就出来,感觉腰都要断了。可我死死就拿住她头上这点软肋,就是不松手。
紧接着她又是一拳,差点痉挛蜷缩松了手。眼见她又蓄势抬腿蹬我,我提起她的头,转了个到她身后,手脚并用缠住她的身子和脖子。
更加密集的拳头砸到我身上,但我这人一旦发狠,就跟那王八鳖甲似的——咬住那一口,脖子断了也不松。
清茗郡主勒得估计气息不顺,手越发没力气,学着我的也薅住我一把头发。
我能清晰的听见谢锦大声的喷笑,“哈哈……清茗,你栽了,快认输吧!”
清茗牙齿咬得咯吱响,“夏颖,有种我们正儿八经的打,这算什么?市井的娘们泼妇吗?”
我勾勾唇角,“我们就是娘们。”
这绝招百试不爽。
“你……你松手!”
“你先答应我再也不找麻烦了。”
“信不信我拔光你一头的毛,叫煜呆子休了你!”
煜呆子?
这称呼……好新鲜啊!
“你拔我也拔,有你这个金尊玉贵的郡主做伴,我怕什么?”
她气不过,又多抓了些头发在手心里,并且用了大力。我又不怕她,干脆松了勒她脖子的手,两手一起扯拉她头皮,发狠的道:“今儿我就瞧瞧,谁先变秃子!”
她上身解了束缚,翻起来压我,我更加使了力道叫她吃痛不已。
僵持不下的猛然间,我看见她额上一条鲜红顺着鼻翼在鼻尖上掉落,而她身形一僵,然后哇啦一声哭出来。
说好的江湖豪杰妹子,怎么……怎么说哭就哭了?
我懵得一比,不自觉就松了手,把她推下身,坐起来仔细看她的头皮。
果然,右边脑袋顶被扯下一块,头发稀稀拉拉剩几根,发囊毛孔不停的渗出血珠子。
这下,我大气也不敢喘了!
“哇……夏颖,你个泼皮,你不守规则,呜呜……我、我要是成秃子了,我一辈子跟你没完!”
“我、我、我保命的本能而已嘛,哪晓得你头发这么不经扯?”
“斗武比试,谁叫你扯头发的?呜呜……”
方才形容她飒爽英朗的词,我收回。哭得像个受了极大委屈的小孩似的。
“我又不会武,就会这娘们撒泼打架的一招!”
她捂着流血的头皮,瞪着红红的眼眶子瞪我一会,突然伸手扯我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