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题注意力回到她受伤的头皮,她才再次感觉到头皮上火辣辣的刺痛。
“你这下三滥的招数,真能把人气死去!”
看着她捂着脑袋龇牙咧嘴的,我顿了一会,然后捧腹大笑起来。
这江湖郡主简直太好玩了!
云麾将军府离东城不远,约莫半个时辰就到了蓟医馆。
因为是冷雨天,医馆没有病人,只有刘元修在切药,脚下还踩着滚磨在磨药粉,乍一抬头看见我,惊了一跳。
马大夫不在,我想着刘元修的医术应该不到家,便要等马大夫回来。刘元修自告奋勇的说先让他辩症是否能治。
看到清茗头皮上密密麻麻的毛孔泛出青紫,还有血渗出来结痂了,刘元修很是怀疑,打量了下她身上满是泥泞的衣裳,“姑娘的头发是绞进马车轱辘里了吗?如何绞进去的?这也太严重了!”
“噗——”
翠花憋着腮帮子笑了声。
清茗咬牙瞪我,只问:“能治吗?会不会掉发?这秃了的一块还能长出来吗?”
“能治,但得好生养。秃了的这块估计约莫有个三两月就能长出来,期间得忌口,不能沾湿,但要清洁头皮,每日坚持早晚上药。”
刘元修话一说完,清茗炸毛了,“夏颖,你个小乌龟王八,赔我头发!”
看着姑娘又要哭了,我软着声调哄,“赔,赔,现在不是在赔吗?别急啊!”
刘元修开了十副调理药,还配了药磨成粉,嘱咐清茗一天两顿药汤,粉调成汁擦头皮。
“吃十天苦药,要老命了!”
清茗同我一样,不喜欢喝药。偏偏我每天药不离身,打雷下雨,在家或出门,宝月一餐不落,除了今儿喝酒放了一天假。
“不,十天过后需得根据头皮恢复程度,再另行改药方。”
刘元修话一落,清茗看我的眼神更加恨了。
“要不要等你师父回来看看?”我不放心道,
刘元修顿了顿,“师父将这医馆送给我,以后不在此坐诊看病了。”
“送给你?……他人呢?”
“在东宫任了御医之职。”
我还欲问,刘阿婆从后院的小罩房里端着一盆焦香浓郁的烤锅盔囊饼走出来。
“呀,荷丫头来了?”
出嫁时,刘阿婆去吃了酒席。但自从离开祁门县,又来了京城,一直没机会说两句话。而今看到她手里的饼子,才忽然觉得自己有多想念她。
“祖母,您该称呼周夫人,哪能丫头丫头的叫?”刘元修红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