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只听得见一个声音,“郡主打死她,打死她,狠狠打,打,打,打死她!”
为我助威的一众发出来的声音淹没在其中,仿佛蚊吟一般。
二、三楼的观座上几乎是达官贵胄,匆匆扫了一圈,约莫看见一些熟面孔,连太子、太子妃也是在的,看我的眼神隔着老远也能感受到轻蔑和幸灾乐祸。周槐之则坐在右上角,依然漫不经心的像只懒猫歪躺着。
“夏颖,虽说是预定好的,但这次我们来个正式的比试,我可不会手下留情的哦!”
我翻了个白眼,她不就是想报拔伤她头皮的仇嘛!
“我哪里是你的对手?要是等会你打得我太难看,我看你怎么收拾?”
“嘁,狡猾鬼,我才不信你,出招吧!”
清茗盘了头,而且还箍了发额,估计怕我故技重施。迎面直接就给了重击一拳,一边脸瞬间麻木没了知觉,踉跄退了几步才站稳。
场内爆发出哄笑,看着一个个胜利在望的狂喜表情,我心情也愈发好,揉了揉脸,再度迎上去……
“夏颖,说好的不攻击头,你又来!”
“不好意思,条件反射。我松手,你也松一点,不然我怎么反击?嗷……痛!”
“不痛怎么逼真?天上的银子又不会无缘无故掉你面前!”
“你真当我是病猫啊?”
“不是病猫,我当你是弱鸡!”
……
搏斗是一场体力活,不仅要灵活有力,还得有毅力和忍耐性。
前半场我真是被她打得像猪头一样,一只眼肿得几乎看不见。身上没挨一下,那抽气声、惊呼声、咆哮声、欢呼声……此起彼伏的声浪越来越高。
为了赚些银子,我真是够拼了,自己也由衷的佩服自己!
娘和夏雨、夏侯明他们不知何时冲到栏栅边,被一群身高体壮的男子拦住,他们只得一个劲的哭嚎给清茗磕头。
“小颖,别打了,别打了!”
“郡主,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姐姐吧!呜呜……”
……
我不忍去看他们,这几天他们前前后后去世安府找了我不下十次,每次大门都没让进就叫他们回去了。
虎圈入场门票不便宜,他们一行得花销多少啊?
“吵吵什么?不晓得规矩吗?郡主都没你们矫情,卑贱之人就应该懂得分寸计较,自己找死,还哭哭闹闹的给谁看?”
“是啊,吵什么?拦着我们看不到精彩的,小哥赶紧把他们扔出去吧!”
有人开口一骂,几乎一边倒的附和。牛高马大的汉子使着一身蛮力将他们往外面拖拽。
我和清茗停下手,她大概晓得我很愤怒,任由我开了厚重的铁杉木防护门出了擂台。
“给老娘住手,谁敢再动我家人一个试试?”
喧嚣顷刻间变得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