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起来,打啊,再给她一拳就完事了!”
一秒,两秒,三秒,四秒……
一动不动。
“哧、嘶——”
全场近乎百分之九十八的人撕掉了压注条。
漫天的纸屑飞舞,伴随着铺天盖地的谩骂声……当然这次被攻击的对象不是我,而是让几乎所有人输了本钱的清茗郡主。
看着绞在身下胸口起伏不已的女人,脸上一派平静和淡然,我有些不忍坑她,可皇帝老儿下了死令,我也没得选,其实往好处想常怀宁虽然憨傻了些,但有一颗世间难得的赤子之心,常伯父伯母又那么好,她嫁进去委实不亏。
想好了后,我冲她笑道:“清茗,我还送你一个礼物,好不好?”
两人都没法动弹,我一直保持着对她压制的双腿锁喉动作,她喘着粗气掀眼皮过来看我,“什么礼物?”
语气中似乎还有蛮多期待。
我心里的小人笑得直乐呵,脸上却一本正经道:“我送了啊!”
“啊??……呃…咳咳……我我喘不上气了,夏……”
不消一会儿,腿下的清茗便没了动静,我抓紧时间大喊:“快,快来人啦,清茗郡主没气了。”
边上安保们一惊,顿时乱做一团,我留着最后的余力又喊道:“赶紧把常将军家的公子常怀宁叫来,快,快呀!”
没过多久,常怀宁慌张的飞速跑来。
六神无主又脑子简单的他哪里想得到什么诡异之处,我噼里啪啦一通指挥,让他对准清茗的嘴度气救人。
那年在祁门县,他见过我救刘元修,根本没怀疑,但也犹豫要不要让我或者别人来嘴对嘴的度气。
“小颖,这不好吧?若不你来?”常怀宁看着周围人山人海的注视,十分难为情。
我抬起手朝他后脑勺拍了一巴掌,“快点,这里谁能比你这个未婚夫合适?我现在还有力度她吗?不如直接要了我俩的命,一起归西算了。”
常怀宁赶驴上架,跪在地上捏住清茗的鼻子一口一口往她嘴里吹,吹得满脸通红,吹得春色潋滟……
功德圆满,可以收工了。
我催着宝月、满月赶紧搀我起身下擂台。
清茗不过是短暂的缺氧昏厥,所以常怀宁在吹第四口时,她猛然睁开了眼。
这一瞬,两人嘴贴着嘴,大眼瞪小眼,完全是电视剧狗血肉麻情节。
在京城所有贵胄们众目睽睽的见证之下,清茗和常怀宁要是再敢提退婚,真是会天理不容了。
一对不知情为何物的小儿女,初尝吻的滋味,脸羞红得如秋天熟透的红色果李。
“呀,醒了,醒来了!阿弥陀佛,上天保佑啊!”
“夏颖,你个混蛋!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