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诧过后,庆王一人自言自语的乐呵起来。
我不晓得的是,因为庆王得知了这个秘密,在他登基后的数几十年间,将求神拜佛、问道炼药的规模推广到了极致。
当然这已经是后话。
庆王这个人时而有些顽劣,时而又喜欢端起架子,许是伪装太久造成。不过龙生龙、凤生凤,他跟老头儿差不多,所以不难相处。
临别离开地下室时,他十分焉坏的调侃周槐之,“我原以为是任三少不道德,搞半天,是二哥你阴差阳错的抢了别人的爱妻。你太不厚道,那次发邪火把他撞了个人仰马翻,还骂人家是个油头粉面的骨头架子,哈……二哥好歹去赔个不是,白白冤枉了人。”
撞车?这个幼稚鬼找人麻烦了?
任俊贤竟然半点也没跟我提起过。
“你今天是不是吃多了豆子红薯,屁怎么这么臭?”
“哈哈……爽快!”
庆王得意的摇着扇子走上楼梯。
过了片刻,周槐之才沉默不语的带我出去。
二人经过先前走过的巷道,看见地上几滩未洗净的血渍时,我好奇的问,“杀手要杀的是谁?那人死了吗?”
“你认识的。”
“嗯?”我心中一动,“谁?”
“蓟医馆的马大夫。”
“什么?”我恼火了,“你刚才怎么不说?他人死了吗?”
“没有。”
“他怎么到闲趣茶寨来了?见谁了?谁要杀他?上次在蓟医馆,我碰见叶掌院去打探他的消息和背景,会有关系吗?”
他回头凉凉的看我,眸光怨念很深。
我条件反射的感觉心虚缩了缩脖子,遂又觉得自己根本没错,仰着下巴不悦道:“干嘛?”
“哼!”
这愤然的一声,让我有种很不美妙的感觉。
虽然我晓得他是个坚忍不拔的绝世好男,但他耍的这手炉火纯青的冷战兵法,真的很让我崩溃抓狂。
一路无言的回了世安府朝曦院,已经天黑夜深。
翠花紧张的连一个字都没敢说,进房后张罗着给我吃饭洗漱,到了就寝时也不肯离去,生怕我与任俊贤私会的事让周槐之大发雷霆。
因为屋里的男人喝了近五壶酒,满屋子醉醺醺的酒味,谁都没敢上前劝,因为最啰嗦的赤八被打了二十棍杖,扔小黑屋关禁闭去了。
“你要跟着你家姑娘睡,是不是?”冷了许久的某人生硬的开口了。
桌台上的烛火被他释放出来的阴森吹得动了动,令人汗毛直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