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头儿还说了我什么坏话?”
邵馨脸色雪白看向我,艰难的吞咽了一口口水,“你真是口没遮拦……”
我嘿嘿两声,“皇上胸襟广阔,不会同我计较的。”
“皇叔说你开女学他不反对,其它事万莫要瞎掺和,不然他把你两位中进士的哥哥变成太监在宫里伺候。”
“噗……咳咳……”
我被口水呛得直不起腰来,清茗阴恻恻的桀桀直笑,“还是皇叔那老狐狸懂你的软肋!”
呸,这不正经的死老头,竟然威胁不仅要毁了夏家,还要绝后?
行,你狠!我服!
可我一个弱女子掺和什么了嘛?我何时又曾坏过他的事?每次被他利用的半死不活,偏还怪我搅局。
真是太气愤了!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我实在悲催。
一口一个老头儿、老狐狸,邵馨被吓得出了一头又一头的冷汗。
过了北城门,清茗下车上了自个儿的回雍王府,邵馨先前心惊胆战的听我和清茗的交谈,待她走了,才小声责备我,“你呀你,下次莫要胡说八道。祸从口出,不晓得吗?要是锦绣山庄的女子都学着你的样,哪个容得下?修身以正,危言危行,才是先驱者开端立命的根本。”
我这有话就说的毛病确实不好,前世言论自由三十年,又是个唯利是图没有大志向的女人,如今要做女子先锋榜样,着实有点愧不敢当。
“知道了,下次我改。山庄留着馨姐姐的房,不若你也住进去,尽早的将事一件件完善。我一人实在顾不过来。”
邵馨只说府中有点事,过两日便住进去,下车前还再三叮嘱,莫要不顾清茗转达皇上的话,小心谨慎才是。
其实我并不害怕皇帝老儿的威胁,因为这也是种变相的支持,只是没在明面上。
至于掺和他筹谋的什么大事,周槐之压根不同我透露,我就尽量不去问不去管便是。
大男子主义时代总觉得女人做什么都会错,安安静静的相夫教子就是正确。
嘿,我能说什么呢?
待她们下车,我便舒展身体成了个大字型伸懒腰瞌睡一会,只是眯了一下,我又猛地睁开眼,向宝月问道:“我感觉好像有什么事忘记了。”
宝月笑笑,“夫人忘记什么了?”
我拧着眉头使劲儿想,可就是记不起来,索性睡一觉到府里了再想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