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下人害羞的模样取悦了林繁枫,但他没有立即实施行动,而是慢条斯理的将她另一只手也拉到头顶合拢,用一只手压住。
干扰项排除后林繁枫才抬起右手去解她的衬衣扣子,一颗两颗散开,露出里面雪白香滑的肌肤。余姝丽在他解自己扣子时就察觉出不妥,身体扭动挣扎得厉害,眼看着就要挣脱出手来阻挠他的色狼行径,下一瞬就被林繁枫抄后背拥在怀里,余姝丽还以为他迷途知返,半道刹车,哪里晓得人家在单手解她的内衣扣子。
我天!哪里学来的手艺?
埋在他胸口又被毛衣围住的余姝丽扭动着身子像条离开水源艰难挣扎的美人鱼,如果有条尾巴,那一定是要翘起来扇他一腿的。
单手解内衣林繁枫头一次做,但比想象中简单,手指灵活穿过排扣抵住再一用力就解开了。一解开怀里人挣扎动静更大了,迫使林繁枫不得不用身高优势将人压住,再温柔轻声说:“就亲一下”。
“不行”余姝丽闷闷的声音传了出来。
“你占我便宜,我亲你一下很公平”。
余姝丽没法反驳,但又不想给他亲,只好在他胸前摇头。
“就一下”林繁枫继续坚持。
余姝丽撅着嘴不肯答应。
林繁枫维持着拥抱的姿势极有耐心地等她答应,只是伸进衣服里的手有它自己的想法,四处游走。余姝丽动了几下都没能让他停止那羞人的抚摸,自己又被困在他怀里,翻身都难,前后路都被堵死了,余姝丽自暴自弃的说:“就一下”。
“嗯”林繁枫撤回手,将她拉坐在自己腿上。
这个姿势令余姝丽很不自在,完全不敢坐实在他腿上,想滑下来却被搂住了腰,一个用力跌坐在他面前。
“抱着我”林繁枫要求道。
余姝丽忍住羞耻伸手环住他的脖子,心想伸头缩头都是一刀,早亲完早结束。
林繁枫靠近时余姝丽忍不住颤栗,浑身绷得紧紧的,像是在敞开心扉迎接一把利刃一样。先于那抹温热着陆的是柔软的头发,在皮肤上轻轻的扫过泛起一阵痒意,还没等余姝丽抵抗住这波佯攻,那抹温热停在了她左胸上,从未有过的触感顺着神经末梢传递进大脑皮层,余姝丽整个头皮唰地一下麻了,手不自觉的蜷缩用力来抵御这股侵入神经的巨大冲击。
柔软带着一股馨香,像吻在一块美味的牛奶布丁上,忍不住用舌尖去品尝,没有味道却q弹柔韧,似乎可以在上面描绘各种形状,轻轻一吸像果冻一样丝滑。正待继续感受就被一股外力打扰,到嘴的布丁没能吃下肚,可惜了。
余姝丽猛地将人推开就急忙衣衫不整的跑进了卧室,用背抵住门,余姝丽止不住的深呼吸,心扑通扑通直跳。太不争气了,她竟然被撩拨成这样!
看她落荒而逃,林繁枫无奈的笑了笑,这就抵抗不住了?那以后可怎么办?
毫无悬念的,当晚余姝丽禁止林繁枫进卧室,坚决狠心将人赶去客厅睡沙发。甜言蜜语保证承诺都没能奏效的林繁枫只能拎着枕头孤单的躺在沙发上,望着客厅的灯思考一个吻换一张床值不值得?
不过半夜喝水路过卧室门时,林繁枫尝试着扭动门把手,发现没锁死后,他毫无负担的拎着枕头躺进了暖和的被窝里,还不忘偷个香。睡沙发?不存在的,有暖和的被窝谁睡沙发。
第二天起床余姝丽虽然惊讶他怎么在床上,但也没叫醒他,悄悄下了床去洗漱做早餐。林繁枫今天回重庆,今晚的飞机飞北京赶通告。
因为林繁枫来她这里是跟爸妈打着去见老朋友的幌子,所以余姝丽特意准备了些特产,好让他带回去交差。除了土特产,余姝丽也挑选了两件礼物送给林爸林妈,权当一点小小的晚辈礼物。送林妈妈的是一个蜀绣摆件,是余姝丽以前去看展会时买的,上面绣着牡丹和黄鹂鸟,寓意富贵吉利,送林爸爸的是一块徽墨,也是她去安徽旅游时买的纪念品。
于是在林繁枫吃早餐时就看见余姝丽忙东忙西打包土特产,一袋一袋裹紧再规整的放进手提袋里。她们这儿盛产红薯粉丝和一些菜干,余姝丽家里有的都打包上,末了还抱了一坛泡椒竹笋出来。
林繁枫上前提了提那几袋,发现重量还不轻,知道她用了心,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调笑道:“这么急着讨好未来婆婆啊”。
余姝丽瞪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还不是为了你”。要是出去玩一趟两手空空回,指不定猜测他去哪儿鬼混了呢。
“真乖,来,抱抱”。
“别闹,赶紧去吃饭”她还得再检查一下东西落下没。
林繁枫上前将她抱在怀里,不舍道:“不想走”。
“不可以任性,以后再来嘛”余姝丽回抱住他安慰道。
“不想跟你分开”多想将她带在身边,想见时转身就能看到,想拥抱时抬手就能摸到,想亲吻时闭眼就能触碰到。
“我也不想”这几天对于余姝丽来说就像做梦一样,有个真实的男朋友陪在自己身边,陪她玩,陪她闹,陪她朝夕相处,日落而息。可是再不舍,也要分开,他有他的事业责任,她不能用儿女情长耽误他。
两人依依不舍许久,才提着礼物下楼,余姝丽目送他开出小区,默默地说了声:期待下次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