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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都,城中心,一座地下演武场,灯火通明。
虽然已是凌晨一点,但演武场内依旧有一位身形挺拔的男子,手握一杆玄铁长枪独自演练。柔顺时如行云流水,奔腾处似雷霆乍破。
演武场边缘,站着一位身形不高的精壮汉子,安静地等待着正在演练的男子,眼神中尽是尊崇。
一刻钟后,场中男子收枪立定,走向那精壮汉子,询问道:“什么重要事情,非得飞到京都一趟?”
男子气息毫无波动,更无丝毫汗珠,完全不像刚刚剧烈运动之后的状态。而精壮汉子对此也毫无惊奇,向男子递上一份报告:“报苍候,湘楚首日测试35万人次,其中月级三万六千一百一十三人,日级三千九百零二人,地级三十六人,日级一人。”
“哦?你们湘楚首日数据算得上大丰收呀,但是这值得你大老远跑一趟京都吗?你熊安平不会是向我邀功来的吧?我可没有奖赏发给你哦。”被称为苍候的男子虽然言语上是在揶揄熊安平,可是语气却十分平缓无波动,如同白蜡一般。
熊安平对此十分无奈,这牧远牧苍候,文韬武略、武功相貌皆无人可望其项背,可以说是剑网所有人的偶像。但唯一让人觉得恐怖的,就是他的冷笑话。
他低沉的嗓音,冰冷的语气,配合万年无波动的气息,一开起玩笑来,对其他人来说简直就是一场灾难。
熊安平强忍着鸡皮疙瘩,回到:“还有一个超天级根骨。”
牧远剑眉微动,星目含光,语气依旧毫无波动道:“哦?是你们湘楚的?那还是不错的。”
“可是他是天生气海闭塞。”熊安平惋惜道。“不过我采集了他一管血液,已经送去了研究中心。”
听到熊安平后面的话,牧远失去了刚激起的一点兴趣,回道:“研究不出来什么的。”
“您难道就一点不想挽救一下吗?那可是超天级,整个世界都绝无仅有。如果他可以修行,绝对是我们的一大助力。”熊安平追问道。
牧远将报告塞回熊安平手里,转身重新走入演武场:“不要唯根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