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洋迅速洗了个澡,把衣服丢进脏衣篮,擦着头发出了门。
路过周恒宇房间,他清了清喉咙,“宇哥,我洗好了。”
周恒宇见他恢复平常,放下心,立刻站起来,“你先去睡吧。记得电蚊香插一下,在床头柜上。这种老房子虽然冬暖夏凉,但也蚊子多。外婆喜欢种些花花草草的。”
厉洋点了点头,走回房间。不过他并没有去睡,而是贴在门口听着隔壁动静。直到隔壁的隔壁传来关门声,他才悄悄打开门,走到周恒宇房间门口,环视一周迅速钻进了屋子。
同隔壁不太一样,周恒宇的房间满墙的书柜,一进来就有一股墨水的香气。墙壁上挂着几幅毛笔字,虽然他不太懂,但也觉得那字写得遒劲洒脱。书架前是一张实木的桌案,上面架着一排毛笔,笔记本电脑摆在中央,旁边是几本摊开的书,想必主人之前在备课。
他来到床边,床和隔壁一样是靠墙摆放的。唯一的床头柜用来放置杂物。此时,周恒宇的床头柜上正摆着一副眼镜,和他的手机。厉洋静立片刻,将手伸向手机。
手机自然设有密码,他想也没想就输入了爸爸的生日,不出意外手机解锁。他手指灵活地在屏幕上戳了几下,通讯录和聊天记录完全没有他爸出没过的痕迹,就连相册、网盘等能存东西的地方他都翻了个遍,结果他什么也没找到。这不科学。
“你在呢?”周恒宇收拾好浴室,把衣服也丢进洗衣机,然后先回了房间想晚点再去晾。
“我没干嘛!”厉洋像个被抓包的小学生,把东西往身后一藏,一屁股坐在床头柜上。他尽量保持淡定地双手背后,弯曲着无处安放的大长腿,“我,在等你。我睡不着。”
周恒宇摘了眼镜,露出原本一张漂亮的脸,厉洋等他眯着眼走过来才注意到他的样貌。
他呆了一秒,不得不说,他爸眼光还是不错的。周恒宇显然不上镜,本人比照片也是漂亮不止一倍。他看起来皮肤很白很细腻,没有一丝杂质。眉眼弯弯带着笑意,唇红齿白的,给人一种如沐温泉水的舒适感。虽仅穿着土灰的丝绸睡衣,却被他穿出了显年轻的效果。
不过,他很好奇,为什么他要故意扮丑打扮得那么老土,难道怕被骚扰不成?贵圈乱。
因为一直在想心事,等发现周恒宇走到他面前并对他伸出魔抓时,为时已晚。
“你干嘛?”厉洋几乎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