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要给侧妃送早餐吗?”
虽然不明白为何突然被叫住,但锦夏还是好脾气的点点头。
只见面前的人突然朝着左右看了看,见周围都无人的样子,凑近锦夏的耳边低声喃喃道。
“刚才王爷回来发了好大一通脾气,叫侧妃伺候的时候小心些。”
锦夏有些不明所以。这是突然间被卖了个人情?
“那姐姐,这是为何?”
“据说早晨户部侍郎被检举下狱,而这户部侍郎一向与洛丞相交好,这皇上迁怒,斥责了洛丞相,罚俸半年,落了好大一顿面子呢。
就连对着王爷的求情也没有丝毫的好脸色。”
“哦哦,好。”
莫名其妙吃了个瓜的锦夏,也没有心思去准备什么蟹黄包豆沙包,只想将这一肚子秘密告诉洛玖。
梁烨在堂内假意摔了几样东西,刚刚新婚,岳父就被斥责,自己还悠闲的躺在府内有些说不过去。
见大堂内的侍女都被吓走了,梁烨收起了心思,嘴角略微勾起笑意,冷静自持的朝着竹林走去。
萧酌早已在棋室内等候。
同时执着黑子与白子,自己与自己对弈。脸上是一片淡然,仿佛已经运筹帷幄与胸中。
听见梁烨的脚步声渐渐逼近,萧酌也没有回头,思考了片刻,黑子落入棋盘中,发出清脆的响声。
梁烨也没有打破这一份安静,自顾自的执起白棋,开始与萧酌对弈。
一局落幕。
看着棋盘上被杀的片甲不留的白子,梁烨原本欢快的心情顿时被消耗大半。
“如何?”
萧酌早有料到输赢。毕竟,这梁烨与自己的对弈是从来没有赢过的。看来今天心情甚好,竟然有兴致来自己手下找虐。
“我说表哥。我们下了多少局,你就从我手上赢了多少局。这样有意思吗?你就不能适当的……”
说道这儿,梁烨挑眉,一双眼睛尽在眼底打转,一切尽在不言中。
“说吧,早朝如何了?”
萧酌并不想与他继续讨论这个问题,把棋子慢慢收回棋盒中。
“果真一切如你所料。”
梁烨脸上重新浮现出笑意,对着今天早朝上的事情娓娓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