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这只耳环,洛玖好像想起了什么,隐藏早白绫底下的眼珠子转了转。
萧酌一直想要盗得这相府的宝贝,不如引他去祠堂转转,说不定能解决她目前困境。
毕竟萧酌有男主光环啊。
谁知道一直被拿血去饲养蛊虫,会发生什么古怪的事情。
只见她露出了迷惑的表情,有些不解道:
“说来也奇怪,我今日去祠堂,点燃香莫名就晕了过去。这耳环大概就是那个时候掉在地上的。”
萧酌闻言,若洛玖所愿,马上露出了兴趣:“为何?”
洛玖将锦夏的解释给他讲了一遍,萧酌也没有再质问。
毕竟,这样粗劣的借口,是骗不到萧酌的。
月色很快将黄昏的余晖遮盖,莹莹的洒下它的光辉。
洛玖与萧酌又陷入了另外一个问题。
“娘子,天色已晚,不如我们安寝可好?”
萧酌想必对洛玖的床十分的感兴趣,光是想着,就已经哑了声音。
“我拒绝,你滚回去。”
萧酌的所作所为,心中所想,简直在洛玖底线边缘疯狂试探。是谁给你的勇气?
“小玖儿,你父亲和丞相府这一群人可是亲眼看见我进了你的闺房,要是大半夜被赶了出去……”
萧酌故意没有把话说完,语音意犹未尽,让洛玖疯狂脑补接下来的七大姑八大姨的三堂会审,光是想想,就觉得脑壳儿疼。
“那你偷偷从窗户出去,明早再从窗户进来。”
洛玖的这句话让萧酌陷入了沉默。
只见他转过头抱起洛玖,将她放在床上,细心而温柔。接着扯过一旁的被子,轻柔的盖在洛玖身上,还掖了掖。
萧酌克制的揉了揉洛玖的脑袋,温声又无奈的语气道:
“放心,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至少在你喜欢上我之前。
洛玖躺在温暖的被窝里,听着萧酌在房间里走动,大概是拿着杯子,打算在地上暂休一宿。
夏夜的凉风从窗户吹入,带来蝉声和清冷的花香。
洛玖莫名的觉得好眠,一夜无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