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偲强压下心中的慌乱,佯装镇定,即便这样他的声音还是颇有一点心虚。
良久,李偲都没有听见席牧声说话,心中不断打鼓,额头冷汗连连,下意识想要伸手去摸,结果却发现他动不了。
“这位爷,该说的我都说了,你看能不能……”李偲低着头,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
良久,席牧声这才开口,语气冰冷,冷的李偲身体止不住的颤抖。
“我想听的是实话,你最好不要骗我,我耐心不好。”
“爷,我说的都是真话。”李偲下意识的咽了口唾沫,眼神慌乱。
当初的事情他虽然没有亲自参与,但是他知道那件事情跟京城那边有一些关系,京城的人不管是谁都不是他能惹得起的,所以他不能说。
“老牧,没必要跟他废话,既然不说,我们用电手段就完事,没必要在这类浪费时间。”
韩子昂瞅着李偲在哪里说三道四,耐性早就被耗光了,阴冷的目光看向李偲,看的李偲觉的背后凉飕飕的。
听韩子昂这么一说,李偲瞬间慌了,猛地抬头简章的看向席牧声,希望他们只是说说而已。
“我没有骗你们,我说的都是实话。”
“我说过,我的耐性不好。”席牧声坐在沙发上,居高临下的看着跪在地上李偲,眼神就像是看死人一样毫无温度可言。
席一不愧是席牧声的心腹,席牧声一个眼神他就能理会他的意思。
席牧声话落,李偲就觉得抓着他胳膊的手力道逐渐加大,胳膊传来阵阵痛苦,但这种痛苦并不是猛地一下,而是一点一点加剧,就是用钝刀砍树一样。
随着胳膊上的疼痛加剧,李偲面容扭曲,额头冷汗连连,紧咬着牙不让他因为疼痛而叫出声来。
但不管李偲怎么做,都阻止不了胳膊上的剧痛加剧,忽然耳边连着传来‘啪嗒’的声音,剧烈的疼痛痛的李偲眼前一黑,耳边嗡嗡作响。
“嗤,没趣。”韩子昂瘪瘪嘴,懒懒的扫了一眼,便移开了视线。
他们都是经历过血的洗礼的人,这点小手段在他看来没点技术含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