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摇头,没好气地说:“她们好可恶,说你是同性恋吔,这也可以忍?”正在擦拭的手微微一颤。
我愤怒地举起小拳头:“要不是看在她们是女人,本公子就让她们尝尝这个。”
秦夜迟轻笑出声:“好了,别气了,你的小拳头给我尝就够了。那边好多好吃的,去吧。”说着把我轻轻一推,回眸间我发现他又盯着我看,这次的眼睛弯弯的满含笑意。还,挺甜。
金宝家的酒会办的还真是不错,各种好吃的,看得我眼花缭乱。在一大桌子自主美食间游走的我忽然发现了几杯琥珀色的液体散发着阵阵甜香。哦,这正是我曾经的最爱,法国苏玳甜酒。我突然感觉到口腔里弥漫起了曾经的甜腻和辛辣。那是多么久违的感觉。口水瞬间不收控制的涌了上来。
激动的心,颤抖的手。我的眼里只有酒。
当我反应过来自己在干嘛的时候,已经一杯酒下肚了。咂咂嘴,意犹未尽啊!看着手中的空杯子,涌起一丝罪恶感。是的,一丝,只有一丝。我觉得对不起一一。但当我看到旁边摆着的小半瓶时,我不由得又伸出了罪恶的小爪爪。
找个地方躲着喝,没人看见不就好了。
悄悄地拿起酒瓶子踹在衣服里面,故作镇静环顾四周。没人注意,很好。溜到花园里。深秋的花园有一大丛木槿花枝繁叶茂,开得正艳。我侧身躲进花丛,半倚靠在青石板上。拧开酒瓶,灌了一口下去。
嘶带劲。好久没有这么爽快过了。
月光混合着花香,把周围的一切包装成了一个梦幻般的国度。我伸出手,描摹着月亮的形状,看着一弯新月总觉得像什么,但是像什么呢?摇摇头,想不起来。打个哈欠,闻了闻自己身上的酒味。莫名觉得喜感,痴痴地笑了起来。浑身上下感觉软绵绵的,头脑也有点晕乎乎的。我想站起来可是手脚都不大受控制了。索性一仰头,在青石板上躺平,睡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做梦了,梦见在在一个寒冷的冰库里面,我四面看到处找,都没有找到出口。好冷啊,谁来救救我,我大声的呼救。这个时候仿佛一一出现了,他拿了一件很温暖的大衣给我披上,我全身上下都暖和了起来。我大声喊:“一一,你在哪里?我要怎么才能找到你?”一一没有回答我。接着我又被一头白色的雄鹿托在了背上,柔软的鬃毛刷着我的脸,软软的后背好温暖,还隐约有一股淡淡的烟草味道。我焦急地喊道:“你要带我去哪里?我要找一一。”
接着就是无边无际的黑暗。
天大亮了,一睁眼,我在一个温暖的大床上。怎么回事?我怎么在这里?昨天晚上梦见一一是多么清晰,难道我又穿越了?还是……等等,这是谁的床啊!我连忙掀起被子瞧了一眼,还好穿戴整齐。
我环顾四周,这是一个男人的房间啊,摸摸额头,昨晚上不就偷喝了小半瓶吗?怎么整到这里来了。正在我疑惑之时,门开了。秦夜迟端着杯牛奶走了进来,看着我一脸不善:“怎么样,酒醒了吗?”
“啊?!夜迟哥哥,我,我怎么在这里啊?”看到他我放下心来,还好没有再次穿越。
秦夜迟伸手摸摸我的额头:“还好,没有发烧。”转而把牛奶递到我面前。我双手接过乖乖地啄了起来。
秦夜迟一脸不屑:“现在这么乖觉,昨晚上胆子大得很。偷喝酒醉倒在花园里。现在什么季节了?冻不死你。”
啊?敢情昨晚上是被秦夜迟捡到了啊。我连忙赔笑:“呵呵,一时不慎,一时不慎。下次不敢了。”
“还有下次?”秦夜迟睁圆了眼睛。
“木有,木有鸟。”我脖子一缩,赶忙大口大口喝起牛奶。
秦夜迟盯了我半晌,迟疑道:“你,很喜欢谢一南?”
我被问得一头雾水。呐呐地道:“哈~是啊。”有什么问题?
秦夜迟眉头深锁:“没事了。”说罢起身走了出去。
真是个怪胎,看着他的背影,我不觉感慨同一个爹妈生出来的,他和金宝怎么差别这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