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真不愧说是脑科专家啊!墙都不服就服你。我几乎要给他起身作揖了。估计谢一南这会子已经无语问苍天了。
几个医生接着说:“外伤休养两天就可以拆线了,其他的问题只有回家慢慢休养。”
“回家休养?怎么养?”谢一南快要抓狂了。
脑科专家煞有其事地说:“回到家到了一个比较熟悉的环境,加上一些旧事物的刺激,他说不定很快就能恢复记忆。”说罢一堆人又陆陆续续地离开了。病房里又恢复了宁静。
我和谢一南大眼瞪小眼,在病床上僵持着。我心眼一转,弱弱地开口:“你知道我是谁吗?你知道我叫什么名字吗?”说故作着胆小无辜状,向他蹭了蹭:“我醒来就见到你一个,其他的人都是医生,都好可怕。”
谢一南叹了口气,虽然还是面带愁容但脸色缓和了不少。伸手摸摸我的头:“别怕,他们都是好人。我也是好人。”
“我知道你是好人,你认识我,我叫什么名字?”
“你叫,你叫线团儿。你可以叫我南哥哥。”谢一南表情有点不自然。
看着他的样子我内心颇为震惊,居然记得我的名字呢。上次只是匆匆听过一次,想不到他居然记下了。我乖觉地开口:“南哥哥。现在我只认得你,你会不会丢掉我?”
深紫色的眸子闪了闪:“不会,南哥哥会照顾线团儿的。”说罢坚定地盯着我。
瞬间我恍惚了,这温柔而坚定地眼神……他可真是一个是善良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