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不可能!回头你丢了我拿什么给秦导交代?”
随即又叹口气,目光放柔:“我总要亲耳听到医生说你无恙才能安心。”
我心头一暖,不再说什么,转身回房。
待一切收拾停当,我坐在开往医院的保姆车上。助理一个接一个地打着电话,不住地道歉。时不时地用怨毒的眼光看着我。我自知耽误了谢一南的工作,只好低头不语,心中满是愧疚。
一双大手抚上我的头顶,温柔的揉乱我的头发:“不管你的事。”
我不敢抬头,只闷闷的嗯了一声。
在医院检查了半天,助理催了几次,他始终坚持陪在我身边。等待结果的时候他坐在我身边出神,不知道在想什么。当医生叫到我进去时,他明显一惊。
医生办公室里,挂着我的ct片。那个医生用笔指了指肺上的一团阴影:“这里,应该是旧患。他的肺部以前受过创伤。”
我隐约想起左胸膛上的那个月牙形状的伤疤,也许跟这个有关。
谢一南焦急地问:“那怎么办?医生,就不能治好吗?”
“这个是以前的伤少说也有四五年了,不是这么容易好的。”
谢一南错愕的看着我。又扭头看了看医生:“那应该怎么办?”
“这个只能休养,不要激动,不要受凉,避免剧烈运动,不能劳累。慢慢地也许能痊愈。”
“他现在咳嗽得不行,怎么办?”
“这样,我开点药回去吃,注意休息,咳嗽很快能好。”
退出办公室,我郁闷地想到难怪一一以前看着老是病怏怏的,原来有这个病根啊,可怜的孩子。这是外伤留下的旧患,左胸的伤口那是多么骇人,那个位置几乎致命。不敢想象那孩子到底遭遇了什么?
忽然,一只有力的手臂揽我入怀:“不用担心,会好的。”贴在他的胸口,感受到微微混乱的呼吸。更加担心的人是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