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道是谁呢,原来是秦二当家的。你也这么早就来吃馄饨了?”老者三两步走到那桌,一屁|股坐了下去。
“这不几日没吃,嘴里馋了嘛。倒是杨大夫,”男子停顿了一下,才继续笑着问老者:“这么一大清早的就要出诊吗?”
“嗐,出什么诊啊。老夫这是刚从江府回来。这不哭过鲁一兄弟的摊子就想着进来吃碗馄饨暖暖身子。”老者解释道。
“江府?杨大夫不会是被请去给江家大少爷治病去的吧?”汉子一愣。
“没错。”
中年汉子大吃一惊,赶忙询问道:“啊?可是我不是听说那江家大少爷已是病入膏肓药石无医了吗?我前几日还听卖肉的张厨子说过,他们家管家早就订了李家棺材铺的棺材,只等那李大少爷咽气了就送去府上。都这样了,怎么突然请您老过去看病?”
“这你们就有所不知了!”杨大夫故作神秘地凑到汉子的面前,压低了声音说道:“江大少爷如今已经痊愈了。今早老夫去把脉的时候发现他脉象清晰,比一般人还要平稳有力呢!”
只可惜他嗓门本就大,所以纵使压低了声音,周围的人还是能听清一二。
汉子懵了:“啊?竟有这样的事情?这人好端端地怎么又活过来了呢?”
“这老夫就不知晓了。反正今早见到江大少爷的时候他面色红润,完全不像一个顽疾久矣的人。”杨大夫捋着胡子,如实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