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听到易感期,进医院这几个字时,他明显地叹了口气。
裴欲好不容易能控制住自己的信息素,不让它在易感期的时候作乱,没想到现在又一朝回到解放前。
裴哥实惨!
裴欲又问道:“对了医生,关于我被打晕的事,是什么意思?”
“你的脑ct结果出来显示,你的脑脊椎受到明显的撞击痕迹。不对对方出手不算太狠,不然这会儿你就不是四肢发软,而是四肢无感了。同时,我还在你的牙齿上发现了血迹,经过分析,血液是不属于你的另一个alpha身上的。所以你被送来医院之前,可能跟人打过架。”
一个alpha打架用牙咬,这怎么想都觉得不可思议。
alpha干架,一靠手脚,二靠信息素。
裴欲手长腿更长,常常人没到跟前的时候,长腿就踹出去了。
靠信息素就更没什么好说,妥妥的压制,没商量。
怎么想,也不可能用的上牙咬。
戚风站不住了,插嘴道:“医生这不可能吧?我裴哥这么alpha,打架怎么可能还带咬人的!一定有哪里不对!”
“血检报告就在我那里,你们要看吗?”
“当然要看!”
几分钟后,裴欲翻着手中的血检报告。
两份报告,一份裴欲的,另一份属于牙齿上的血液的。
等他看到上面打印出来的几个关键字时,不由地愣住了。
分析结果,血液不符,alpha,男性,血液受到污染,信息素无法提取。
事实摆在眼前,脸打得啪啪作响。
裴欲无意识地舔了舔嘴巴里那两颗凸出来的尖牙,仿佛在回味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