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教授看见他过来,屁|股刚离开椅子,劝告的话还没有说出口的时候,顾长情就在距离裴欲一米开外的地方就停了下来,没有再往前走的打算。
顾教授:“……”
顾长情直视着裴欲,冷冷地说道:“裴先生,大家都是成年人,做过了就是做过了。被你咬了一口的事我认了,我就权当自己是被狗咬了。但是你在我外公面前说这样的谎话,就不合适了。”
饶是顾教授活了这么多好,自认阅历不浅也被顾长情的一番话惊地跌坐在了椅子上,眼镜也随着冲击落了下来。
好不狼狈。
更别提裴欲这个被质问的当时人,头脑一片空白。
他呆了好几秒才不可置信地念出几个字。
“你说我、咬、你?”
顾长情冷哼一声。
“这不可能!我怎么可能去咬一个alphalph……”最后来不及发出来,裴欲忽然打了一个机灵。
他忽然记起来自己第一次住院的时候,医生告诉过他,他的牙齿上沾上了血液。后来他看了检验报告。上面的确说那个血液是属于一个男性alpha的。
只是因为分析不出信息素,完全找不出这个人。毕竟,alpha和omega的人数相对beta来说很少,可是整座城里的alpha真的说起来,数量十分可观。想要在这些人里找出那个血液的主人,难于登天。
“那个人是你?!”裴欲错愕不已。
果然,别自己戳破意图之后,就开始假装想起来。顾长情似笑非笑地说:“怎么?现在才装作想起来吗?”
裴欲急忙解释道:“不是!我是真的不记得了!”
“你当我是三岁孩子吗?失忆这种可笑的借口,你也能拿的出来?”顾长情对他越发看不上眼了。长得人模狗样,没想到只是虚有其表。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