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欲酒量好,但是一个人的时候是不会喝酒的。除非生意上要应酬,或者跟几个兄弟在一起的时候才会喝酒。
所以那个下午,他为什么要喝酒?
这一连串的问题萦绕在他的心里,裴欲想破脑袋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如果记忆能够突然恢复就好了。可惜,最近一段时间这个“如果”应该实现不了。
裴欲叹了口气,从纷乱的思绪里回过神来。他这时候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拎着的袋子里拿出一个橙子揉捏着。
“咳。”他尴尬地咳了一声,将橙子塞回到袋子里。
“那第二次见面呢?”
这一回顾长情三言两语地说了。除了壁咚流鼻血之外,能说的也没有多少内容。
最后,顾长情做了总结:“能说的我都说了。”
“所以上次那个好心人也是你吧。”
两次的救命恩人都是一个人,这样的运气也是没谁了。
裴欲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烫金的名片,递到顾长情的面前,认真地说:“虽然你什么都不肯要,但是我不能什么都不做。这是我的名片,以后如果有什么事情,随时可以打电话给我。”
顾长情没有接。
“我说过了,我不想再看见你。你的名片还是收回去吧。”顾长情拒绝道。他又对顾教授说道:“外公,我先回去上课了,希望下次您不要再把莫名其妙的人带到我的面前。”
顾教授缩了缩脖子,不敢出声。
顾长情就头也不回地推开办公室的门走了出去。
“这个孩子,真的是……”顾教授无奈地摇了摇头。
直到门再一次合上,裴欲才收回视线,转而把名片递给了顾教授。
裴欲说:“这次真的是太谢谢您了。您如果有什么事的话,也可以打电话给我,我一定随叫随到。”
“行吧,那老头子就先替小情收下了。”顾教授也不推辞,收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