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说玉爷,我怎么觉得这路比咱们来的时候远呢?这都第几天了,怎么还没到啊。”南陌躺在一颗大榕树底下对着身旁的公子玉说。
公子玉挠了挠头:“真是奇怪,我明明记得就是这一条路啊,怎么还回不了皇城啊?”
“得嘞,看来您老也是个路痴,俗话说得好'二人行,必有一路痴',这话还真是灵验。”南陌发出由心的感叹。
“你还好意思说,你难道认路吗?还好意思说我。”公子玉反驳道。
南陌听了这话后正了正神色:“我觉得我们需要结束这毫无意义的争吵,我们现在的问题和目标是找到回城的路。”
“这还用你说。”公子玉不雅的翻了个白眼,“走了,要赶路了。”
“好嘞,走着。”南陌起身后又伸了个懒腰,眉头皱了皱,“不过怎么来的时候走森林了吗?”
“我也忘了,好像走了吧?”公子玉认真思索了一番后回答道。
南陌一听这个眼睛都在冒光,“玉爷,玉爷我找到回去的路了,你看那里不是有片森林吗?”说完用手指了指西北方向的一片森林。
“好像是那儿,走,我们去看看。”公子玉顺着南陌所指的方向望去,果然有一小片树林。
“出发,go,go,go.”南陌看起来十分高兴,脸上洋溢着灿烂的微笑。
公子玉被南陌的笑晃到了眼,心跳似乎漏了一拍,向前握住南陌的手,笑着说:“走吧。”
一路有你,处处变得光亮,一起去啊,未来的远方。
二人又走了些时辰,南陌看到一群人向森林深处跑去,十分好奇,于是他拉了拉公子玉的衣袖:“我想去看看。”
“不行。”公子回答的斩钉截铁,没有丝毫回寰的余地。
“就是去凑个热闹,求求你了,好不好嘛?就这一次。”南陌又转了转公子玉的衣袖再次恳求道。
“不行,太危险了,这些人都是高手,有很大几率需要去围剿什么人,很可能会误伤你。”公子玉再次拒绝道。
“好吧,不去就不去了,那我上厕所总行吧。”南陌撅嘴问道。
公子玉点了点头,还是有些不放心的说道:“快去快回,听到了吗?”
南陌点了一下头,撒丫跑了。
薄情看着身前对着自己喊打喊杀的仙门众家,无奈一笑:“各位,既要杀我也不急于这一时,听我讲个故事可好。”
这时不知谁来了句:“大家不要听他妖言惑众,杀了薄情,替那些死去的英烈报仇。”
那些人听了也都大嚷起来,嘴里无非是“杀薄情”“屠叛贼”之类的话语,但却久久无人向前。
薄情置若未闻,只是自顾自的讲:“从前呀,有个小孩子。他自小无父无母以乞讨为生,受尽人间凄苦。一天,这个小孩走在街上想讨些吃食,只见大街上空无一人,正纳闷时,一匹马便向他奔来,骑马的人急忙勒住了缰绳,手中的马鞭挥向了那小孩,鞭鞭狠戾,打得那小儿皮开肉绽,后来啊,那小儿便晕了,当那小儿醒来时发现自己手脚被绑着铁链,如何都挣脱不开,一中年男子手拿一灵鞭向他身上抽去,小孩本就受了伤再加上体弱,几鞭下去便陨了命。再后来,楼里的老鸨便让楼中的两个伙计卷了个破草席将那小儿扔到附近一荒山,那两个伙计嫌实是晦气就将那小孩扔在山中慌慌张张的跑了,连个坑都没挖。那小儿尸身未得妥善安置,其魂魄也被禁锢在这山中,无法去往黄泉,只得一直盯着自己的尸身发呆。就这样过了一月,有一帮世家子弟前来游玩听说这山上常有野鬼游荡,天佑那小儿尸身刚腐又碰到那群世家公子,半条鬼命差点搭进去,多亏一仙长相救才暂留一命。”
薄情说完这段话后,长叹了一口气,似是想起了什么眼中似有泪光浮现。
“那有如何,薄情那道这就是你屠安华城满城灭思州陈氏的理由?即便如此,那顾宗主可待你不薄啊,你盗窃屠玄宗秘宝又该如何作答?你就不觉得亏欠吗?想你这种大逆不道之徒,理应得以诛杀。”一人说道。
“可不是嘛,你可真对得起你的名字,薄情寡义,狼心狗肺。”一人应和道。
薄情听了不怒反笑:“你既唤我薄情又怎能迫我厚义,那我要救死扶伤岂不是有悖人伦。”
一年老修士道:“本末倒置,薄情,你罪孽深重,手上有多少无辜冤魂怕是你自己都数不清吧。”
薄情只是笑了笑,没有说话。从怀里掏出一宫铃,颜色银白,样式古朴,在围剿人群中的顾念一眼便看出这是当年自己送薄情的那只,然后眼睁睁的看着薄情将那宫铃在手中捏为粉末…
薄情将那粉末向地上撒去,撒完拍了拍手,“喏,屠玄宗秘宝。”
众人被他这番举动弄懵之后,让他们更懵逼的事情来了,薄情竟自废了灵脉向他们走来,最终停在早已瘫坐在地上的顾念身前。
此时的顾念哪里还有往时的仙风道骨,只似一失魂木偶,痴愣地抬头,看着自己身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