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年少公主疑虑皇兄

秘境昭歌 云章 2331 字 2024-05-21

自从皇兄含泪继位不到一载,年方十六的公主欧阳纤绣,发现性格本就沉静,唯喜琴棋书画、经史子集,对皇权本就毫无兴趣的皇兄,越发地没劲,不好玩。

可是,即使对皇权没兴趣,毕竟还是做天下独尊的皇帝阿,为什么要暗暗抹着眼泪坐上龙椅?难道是不舍父皇的宾天?还是有别的原因……?

纤绣直到将近一年的现在,还是想不明白其中究竟。

每次去看皇兄,找皇兄玩,总说很睏,也不喜欢跟她多说话,见到她就说全身乏力,还说什么呼吸也不畅,显然大有故意回避她之嫌……

哼,当了皇上,嫌弃老妹了是吧!不想再跟妹妹我玩也就算了,何必找那么多借口……纤绣很恼火。

一起长大形影不离的兄妹俩,从前很亲近,做哥哥的欧阳和唯,什么事也都能让着妹妹,但自从哥哥登上龙位,纤绣便感觉到,哥哥慢慢地变得孤僻,有时就是在刻意回避她。

“哼,难道坐了江山就了不起了吗!”纤绣时常气得嘀咕。

不过,对于朝中情况,纤绣虽然了解得不是很透彻,但她隐隐感觉,自从父皇病重后,朝中似乎存在一些很不正常的现象,比如,情报局的权力越来越大,大得都已经盖过刑部,不时地就有耳闻,某朝臣落入情报局手中……

从而,问斩抄家的事也变得经常发生。

但纤绣明白这些事属于朝政,她一个小公主根本无权探询,更无权干预。可她总觉得其中不正常、也不简单。

随之,加上父皇宾天,让她伤心欲绝,也就没去想那么多了。

皇兄继位登基后,由于父皇留了遗旨,成立了辅国团,让哥哥变成了个学着当皇帝的学生,至于权力有多大,她也说不清楚,反正压力有多大她是知道的,只须看皇兄整日的提不起精神,不爱说话,就明白了一大半……

但不管怎样,纤绣还是怪哥哥的,她觉得,哥哥不像小时候那样跟她一起玩的确很可恶……可有时静下心来想想,又体谅心疼起哥哥来。

对哥哥,纤绣的心,疑虑不定、喜忧参半。

可是,回想父皇还在世时的最后三、四个月间,哥哥的精神状态,似乎就已经与从前很不同。

从而,让纤绣在疑虑哥哥的同时,对朝中局势,也打了个问号放在心里。

……

这日,接近午膳时分,深感寂寥又心中迷蒙的纤绣,信步来到母后的慈宁宫,准备陪母后用膳。

豪华的慈宁宫,处处装饰得富丽堂皇,但却在大厅正中,很不着调地摆放着一台土布织机,以太后之尊的姚沁如,正手把手地教几个宫中侍女学织土布。

善良与勤劳,是与生俱来并亘古不变地、定性于某些人灵魂深处的美德。

诚因,常令太后姚沁如回味,自己从村姑到太后的整个心路历程……

那是二十五年前的一个晴日黄昏,刚刚下山的太阳,在天的西域挥毫泼下一片亮丽彩霞……

家的房前屋后大树上,陆续归巢的鸟儿一如往日,唧唧喳喳地在相互问询……

做好了晚饭的姚沁如,来到门口边,向通往自家田地的小路张望,她在等待爹娘从田间回家吃饭。

翻来覆去在田地里讨生活的人们,日子单调得宛如一碗清水,食之无味,廻之甘甜,却乐得生活安然,无忧无虑。

站在门口向外张望的姚沁如,突然看到一匹步伐迟重的马上趴着一个人,却在离她家不远处,突然从马背上像烂泥一样滑落下来……

刚过及笄之年的村妞姚沁如,对诸事依然懵懂,入目的景象让她一时慌了心神……

脑海开始快速转念这到底是什么状况时,却见正好从地里回来的父母,已快步跑到滑下马的那人旁边,两人嘀咕了几句后,爹立即蹲下身,由娘帮着把那人拖到爹背上,接着,爹便毫不犹豫把人家背回家里。

一家人顾不上晚饭,立即翻箱倒柜,搜出一堆医伤的土药。

清理伤者全身多处伤口,上药,喂水……一直忙碌到半夜才算基本妥当。

姚家就三口人,平常繁忙于田间农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