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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妹拜见皇兄!”
在门口送母后走后,回到书房的欧阳纤绣,一本正经地向哥哥躬身一拜……
自从前一会儿发现,皇兄对婉儿的受伤呈现出关怀备至的神情,直到此刻还依然心绪不宁,她判断,皇兄与婉儿之间必定有事……
母后在这里时,她不方便说什么,憋在心里直到此时才有机会说,她觉得就此事必须跟哥哥来一次严肃的谈话。
自继位起,欧阳和唯从未见过妹妹这样的正儿八经地向他行过礼,兄妹俩从小感情就好,孩童起就一直打闹玩笑着长大,都已经习惯了,即使继位后,他已成为至尊无上的皇帝,妹妹还是一如既往地跟他没大没小……随便得很。
他倒是也喜欢妹妹这样,太过一本正经,反而觉得假,根本就不像唯一的亲兄妹。
此时,突见妹妹如此多礼,精力依然不济地笑笑,“绣绣,别闹了,有什么话好好说。”
纤绣听哥哥话语温柔,心里掠过一股小感动,觉得哥哥应该跟小时候还一样,什么事都能够让着她一点,“哥,你能像从前一样,什么事都能实话说给绣绣听吗?”
“可以阿。”欧阳和唯爽快地小声答道。
“好,那咱们拉钩!”纤绣得寸进尺,耍起了儿时把戏。
“阿?不用拉了吧。”
欧阳和唯睁大眼睛,觉得妹妹今天有点奇怪,他本身就害怕拉钩,小时候每次答应和她拉钩,差不多都会落入她的圈套。
“不嘛,一定要拉,不然我怕你说话不算数,现在你是皇帝了,要是不拉,我根本拿你没办法。”
纤绣耍着赖,还说了个让哥哥无可辩驳的理由。
“好好好,拉,拉。”有这样的妹妹,恐怕谁都拗不过,欧阳和唯只好答应。
拉过钩后,纤绣单刀直入地问,“哥,请你如实告诉我,你和婉儿到底怎么回事?是不是和婉儿有了……?”
没想到妹妹这么直接,在偏房门口,已经知道被她看出了点端倪,拉钩前,意识到她可能要问这件事……
但欧阳和唯想,妹妹最多会问:你为什么那么关心婉儿?那他就可以回答:侍女不也是人吗,关心一下难道不应该?
却未曾料到,妹妹已经想到了最深的那一层!
所以,今后坚决不能再跟妹妹拉钩了。
既然拉了钩,也只能实话实说了,欧阳和唯显出一丝难以察觉的无奈,说,“哥挺喜欢婉儿,唉,恐怕这辈子也就只能婉儿一个了……”
纤绣觉得哥哥的话中似乎夹杂着伤感的成分,并且话中的意思让人感觉到似乎受到了某种压抑,她甚是不理解。
“哥,这事万万不可,我们刚才可是拉了钩的!”
也许纤绣真的是被哥哥的话气糊涂了,虽然主体都是婉儿,但她把两个不同的概念混为了一谈。
欧阳和唯撇撇嘴道,“嗤,这跟拉钩有关系吗?拉钩是说要我说实话,我实话说了,至于我喜欢谁,跟拉钩又没关系,绣绣,你最好想明白点!”
“反正皇兄就是不能与婉儿有瓜葛,这事我们重新拉过。”纤绣霸道地伸出小指说。
“别,这辈子我再也不敢跟你拉钩了,绣绣,你回想一下,从小时候起,哪次拉了钩我得到过便宜?得好处的从来都是你!”
欧阳和唯把手藏到背后,说着话就把话题岔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