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丫头,更来劲了是吧?起先要是态度这么好,今天不就带你去了吗……”纤绣瞪了宁儿一眼,嗔道。
“阿?那从现在起态度变好了行不行?”宁儿终于看到了希望,旋即便绽开如花笑脸。
“宁儿,看你脸上风云变幻不过弹指之瞬的功力,依本宫看,你也不用在芬芳宫呆了,在芬芳宫屈才你了,你应该到戏班子里当头牌,哈哈……”
纤绣见宁儿被她逗得脸上一晴一阴的快速变化,不禁笑话宁儿。
宁儿连忙依到公主身上耍赖,“人家不,都说了,人家这一生就是要老死在芬芳宫,要粘住殿下不放。”
“好了好了,别耍赖了,去,准备一下一起走,轻吟姐姐昨天还念叨你呢。”纤绣刮了下宁儿鼻子说。
宁儿高兴得蹦蹦跳跳准备去了,因为她实在太喜欢贺兰轻吟、太喜欢睿羽别院中的姐妹们了,以及和姐妹们在一起时和气而融洽的气氛。
然而,一整个夏天在睿羽别院的纤绣,却没弄清轻吟姐姐、以及姐妹们的身份来路,在这方面,她们总是对她讳莫如深。
……
这一刻,纤绣手里的发簪,似有千斤重。
自昨日发现皇兄中毒起,她便深入分析明了了萧楠融一党的明确阴谋,在这仅仅一个日夜的时间里,仿佛觉得已经过了十年般漫长……
漫长的这一天,每当她的心沉重到无法自持时,便会想起贺兰轻吟姐姐,想起了姐姐,自然地便想起姐姐与她临别时留下的这支翠玉发簪,以及姐姐轻松地笑着嘱咐她的话……
手握这支发簪,她常常能够感受到,姐姐对自己的爱护,她想,欧阳家有难,轻吟姐姐决不会袖手旁观!
终于,欧阳纤绣的心,如一叶小舟,在狂风巨浪侵袭海面前,找到了驶入避风港湾的方向。
“若水,本宫饿了!”纤绣打开门走出房间大声道。
她觉得,再怎么样,也不能让侍从们看到她懦弱的一面。
一直守在门外担忧着公主的若水,大喜过望地见公主心情转好开门出来,分别指着两个侍女说,“你,马上通知膳房为殿下准备膳食;你,立即做好伺候殿下用膳的准备。”
两侍女异口同声回了句“是!”,便分别行动了起来。
临近中午跟着公主去过慈宁宫后又来到玉乾宫的若水,和公主一样,没用过午膳,肚子也已饿得咕噜响,处在这不前不后的时段,做为侍女,她只能忍着。
“若水,走,跟本宫一起用膳。”纤绣居然没忘了若水跟她一样都没用过午膳。
“殿下,奴婢不饿,奴婢不可以与殿下一起用膳,还是让奴婢伺候殿下用膳吧。”若水很感动,但基于规矩,只能咽下直往嗓子眼冒的口水。
纤绣向若水意味深长地一笑,凑近若水耳畔说,“不饿是吧?那好呀,晚膳也别吃了。”
“殿下……”若水苦笑着喊道。
“哼哼,别喊了,那就走吧!”纤绣亲昵地点了下若水前额,带着若水向膳厅走去。
事实上,眼前最让纤绣忐忑的是,不知该如何向母后阐述皇兄与婉儿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