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五八笑笑卖了个关子,“哥,现在赶路要紧,一会儿你就能看到了,这只死猪不用哥动手,就交给小弟来收拾。”
袁练刚边急步边笑道,“八弟,这么有把握?”
“确定,哥你就放心吧!”三五八说着打了个响指。
两人紧赶慢赶,终于到了五缘里街,依据若水纸条上表述,找到了裁缝店边的纸伞铺,纸伞铺正对面就是周醩家,两人站在裁缝店前,平了下气息,此时天已朦朦放亮。
准备行动的三五八,从大腿根部拨出匕首,用袖管擦了擦铮亮的锋刃,对袁练刚笑了笑说,“哥,你就在这边休息,看八弟的!”
三五八纵身对面周醩家,朝大门猛敲几下喊道,“周哥在吗,请开门!”
没过一会儿,门开处,一老妪探头问,“你找谁?”
“打扰大婶了,我是情报局的,局里急事找周醩。”三五八和颜悦色礼貌地说。
“哎,怎么这么早,周醩差不多也快起来了,我喊他去。”老妪抱怨了一声转身进内。
等了一会,一个大约三十几岁的男人,披着一件衣服,睡眼惺松、打着哈欠向门外走来。
“是周醩哥吗?”三五八甜声问道。
周醩睁大两眼端详了下三五八,觉得陌生,有点粗声粗气地问,“你谁阿,怎么没见过。”
“哦,周哥,我是被严处长临时使唤的,严处叫我通知你,局里有秘密行动,要你接到通知马上走。”三五八急声道。
周醩知道,严历在局外培养有多个暗线,所以,并未怀疑三五八的来路,他抬头看了看天色,说:“再过半个时辰,也是我出门上班的时间,有这么急吗?”
三五八微微一笑道,“周哥,反正小弟我已经通知到了,什么时候走,您自己拿主意。”
周醩自然不敢得罪严历,沉吟了下说,“那好吧,我洗漱洗漱就走。”
说完话,周醩本想关上门后再往里走,犹豫了下,觉得人家还站在门口就把门关上,显然不礼貌,向屋里转身准备走时,伸手拉了下将要滑落的左肩膀衣服……
说时迟那时快,三五八趁周醩的心思在拉衣服之际,右手握紧匕首从背后猛扑上前,对准周醩右颈动脉捅了进去。
周醩连哼都没哼一声,便重重地倒下身去……
随着周醩身体倒下,匕首离体,一股强劲的鲜血飞溅而出。
三五八却像没事似的回身,头也不回地退了出来,向对面看得一时有点发呆的袁练刚弹了个响指,以悠闲的步履,沿来时原路弹步而行。
袁练刚连忙手持两柄剑与两张弓,快步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