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绣轻轻叹了口气动情地说,“唉,你们俩一个姐姐、一个妹妹,让绣绣的心有了依靠,也有着深深牵挂……”
这番显然极具煽情之嫌的言语,在此时的三人氛围中听来,却是令各自心中深有感触……
轻吟沉吟,心下说:对昔日依依小妹妹的情感,又岂止于牵挂那么简单!
宁儿低着头感动了一番后,抬起微红的双瞳小声呢喃,“十妹也是。”
从某种意义上说,宁儿如同纤绣的小情人,只要纤绣的情绪有什么波动,她似乎都能觉察到,从女人的心理说,只有相处至心灵相通时,才能够有这种感知。
感触了一番,各自的心中,都生就了某种异恋,说不出,道不明……
宁儿从外面急回客厅是有原因的,因为她突然想到,午膳时为了避醉,和公主姐姐配合着对姐妹们说了一番瞎话,如果下午不早点离开,怕会被姐妹们识破,一旦被识破,就很不好了,不但在姐妹们面前失了诚信,而且有可能就此与姐妹们之间产生隔阂……
也因此,宁儿才不顾鸽子的挽留,急着重回客厅。
喝了杯茶后,宁儿说,“八姐姐,我们是不是该和姐大说再见了?”
说话间,宁儿没忘了给公主飞去一个示意眼神。
“好吧,姐姐明天要走了,是该让姐姐多休息休息。姐姐,妹妹回宫去了。”纤绣起身,对贺兰轻吟躬身一揖。
轻吟当然明白因为午膳时的事她俩才急着要走,也认为既然话都那样说了,也应该走,她考虑的,也是不希望姐妹间将来因为什么而产生任何隔阂,并且这些事虽小,却很容易在其间产生隔阂,女孩子嘛,心眼相对小一点。
“行,你们一路走好。只是妹妹,姐姐要问你一个事,你的车夫是否对你绝对忠诚?”轻吟随着起身时询问。
纤绣和宁儿交换了下眼神,神情略显茫然,“这不好说,姐……”
“根据这两天情报局派快骑跟踪妹妹的行为看,情报局已经开始密切注意妹妹行踪,虽然两次跟踪均被海燕引向岐途,但多次施以此举后,不免让情报局在惊奇之外,对妹妹行踪会更加紧侦察,在侦察无果下,必定打妹妹车夫的主意,从车夫口中弄出妹妹行踪来。”
贺兰轻吟根据情况,作出详细分析,同时也说明她的心思缜密程度。
对纤绣的安危,轻吟可谓细心守护,她觉得妹妹虽然聪明绝顶,可妹妹毕竟年纪尚小,在一些细微之处依然缺乏经验,与堪称老狐狸的韩又凯、以及狼窝的情报局斗,就怕因细节疏忽,而失之东隅后,再绝收桑榆。
听了轻吟姐姐详尽分析,纤绣跟宁儿几乎吓出一身冷汗,立即感到凶险万分。
对于车夫的忠诚,纤绣根本就不敢打包票……
虽然老车夫已跟随她多年,之前爱玩时,她就喜欢素身行动,那样才觉玩得痛快,她不喜欢显摆,更不喜欢前呼后拥,所以较少乘车辇,宁愿自由行走或找出租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