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最爱闹的两个人,听到太后这么夸,不禁小脸绯红,“谢谢母后夸奖。”
太后拍拍脑门,突然记起叫女儿来慈宁宫的目的,“唉,经你们这么一闹啊,母后差点忘了要说的正事。”
“绣绣猜想,母后是想说皇兄大婚事吧?”想到皇兄,纤绣的笑容就没了,虽然皇兄犹在,但已经感觉到了心焦。
可一切的一切,母后还依然被她蒙在鼓里,如果将来没了皇兄,她绝不能接受也没了母后,所有的危机,她只能暂时先瞒着母后,能瞒多久是多久,她怕母后一旦什么都知道了,承受不了沉重打击。
“哈哈,你就是个鬼丫头,母后想什么你都知道。”姚沁如笑道,“绣绣,你说你皇兄,为何总是以各种理由推托大婚?”
纤绣沉吟着,关于皇兄跟婉儿的事,她不知道该怎么跟母后说,母后知道情况后的反应,是高兴呢,还是默默认同,或者是暴跳如雷……
沉吟再三,纤绣觉得,从某种意义说,站在母后立场,无论怎么说,还算是喜事……
可问题是,母后是个思想正统、条理分明的人,毕竟皇兄与婉儿的私下之事,牵涉到皇甫巴赫将军的面子,要是母后一味认定这一点,恐怕难以接受皇兄跟婉儿之间即使已既成的事实。
最重要的是,经过这么多天了,她不敢确定,皇甫将军是否已得到有关此事的密报……
千头万绪,让纤绣感到十分头疼。
“母后,皇兄之所以一直推托,绣绣想,皇兄是不是喜欢上了别的女子?”
纤绣这么说,是想试探一下母后反应。
这突然的问题,让姚沁如不免一愣,“应该不会吧,你皇兄是个性格内向的人……再者,也没听说他跟哪位大臣家的小姐有过接触呀。”
“母后,为什么就一定是跟大臣家的小姐接触了才会产生感情呢,母后你知道的,玉乾宫里的侍女,一个个的都漂亮着呢,说不定皇兄看上了哪位侍女呢。”
纤绣进一步试探母后,看看她是不是能够容忍皇兄娶一个侍女……目的是针对皇兄与婉儿之间已既成的事实,纤绣对母后进行着一步步的试探……
从内心说,她真的是恨婉儿,但自从轻吟姐姐对婉儿所干的事进行分析后,并为婉儿说了一句公道话,还对她进行了劝解,纤绣才不得不试着从内心里接受婉儿,同时接受婉儿与皇兄之间的情爱事实……
所以,此时在试探母后时,才抬出皇兄也有可能喜欢某个侍女的引导……
姚沁如闻言,瞪了女儿一眼,摆摆手,“绣绣你别乱说,虽然母后从没瞧不起哪位侍女,但此事关系到皇甫将军,将军辛劳,正替朝廷日夜镇守孚国北大门呢!怎可莫名得罪?”
话说到了这里,纤绣已经完全了解了母后心思,母后已经认定了皇甫大小姐,并且母后的想法,跟她也大同小异,也是从大局出发作考虑,甚至在母后言意中,不乏对皇甫将军的深深敬重。
她只好止住了说出皇兄跟婉儿的事,万一让母后知道,母后必定恼怒。
所以,纤绣沉思一下只能换一种说法,以此让皇兄就范,“母后,这样的话,依绣绣看,您就是跟皇兄再提十次大婚的事,估计他也还是以各种理由推托,绣绣想,母后不如来次硬的,事情也就解决了!”
“傻丫头,你皇兄那么随和,母后还怎么跟他来硬的,要母后揍他吗……”姚沁如噗哧笑道。
“母后,谁让你揍皇兄了,绣绣是想让你下道正式懿旨,命令皇兄大婚,他还敢不遵旨?”
这也是纤绣经过无数次考虑后,能想到的唯一办法,母后要不来硬的,已经心系婉儿的皇兄,必定以拖字诀继续对付母后,现在生米已经煮成熟饭,等到熟饭摆到膳席上,那时的母后该怎么办?皇甫将军又该会怎样的愤怒?
可同时,纤绣心寒地意识到,皇兄还是不是能够等到他的熟饭摆到膳席上?
想到皇兄的生命,纤绣想哭。
姚沁如听了女儿针对皇儿的计策,如梦方醒似地一拍大腿,“是啊!母后怎么就没想到呢,哼,还是你这丫头鬼灵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