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儿对纤绣很了解,想干什么谁也拦不住,当然,除了钱以外,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嘛!但不管怎样,宁儿还得在后面全力支持她……
百灵针对锦衣男子起早的问题推测说,“是不是在那里一夜风流后准备回家,正好经过惠民街?”
“赌了一夜也难说,必须去附近查看一下,是否有赌场、妓院之类场所的存在。”海燕眉眼一挑说。
“是,五姐姐和七姐姐的推理都有道理,我们不能放过任何一个有可能与之关联的细节。”纤绣沉吟说。
“八姐姐,根据二憨描述,不是说砸场子的官兵中大部分个子不大吗,十妹想,廷戍营跟特战营,应该都是大个子,剩下的依十妹看,很有可能就是情报局锥骑营干的。”宁儿分析说。
百灵沉吟道,“我虽然对各部队的官兵个头不了解,但如果把官兵个头做为依据,似乎显得牵强,不是说砸场子的其中也有两个大个子兵吗,所以,目前来说,官兵个头还不能做为重点,不知道八妹妹怎么看。”
“五姐姐说得有道理,如果光在官兵个头上做文章,有可能会让我们误入歧途,我想我们要弄清锦衣男子的身份,可不可以首先采用最土的办法,也许,最土的办法,有可能变成最直接最有效的办法,那就是到现场找当时的目击证人。”
纤绣觉得,不管从哪一方面入手,最终的目的就是找到锦衣男子,而此人能够调动部队,说明他在军方有一定的关系,即便直接去军方调查,军方也不一定以实相告,甚至也不敢以实相告……
而他在人群众多的市场闹出了那么大的动静,目击者一定不会少,只要能得到锦衣男子的容貌和身材信息,案件也就找到了切入口。
海燕赞同道,“这办法虽然土,我想效率不低,民众一般都讨厌锦衣男子这类人,只要找到目击者,一般都会提供信息给我们。”
宁儿和百灵最后也一致赞同,但她们知道,这办法需要花时间,还得起大早,必须在事件发生时的同一时段去找目击者比较有把握,因为习惯早起的人会起早,所以,早起的人才有可能目击过当时的争执场面……
倘若去晚了,遇到的基本是不习惯早起的人,这些人应该不是直接的目击者,道听途说,传来传去的信息,毕竟不准确。
定下了调查方向后,马上就有一个问题摆在面前,那就是早上卯时初就得到达现场,去晚了查问到的都是事件过后并非直接目击的人,虽然也可以找同样练摊的摊主查问,但惠民街的摊位流动性很大,把握性会打折一半……
同时,那些练摊的摊主,为了能够在惠民街安稳地混口饭吃,即使对锦衣男子熟悉,或者痛恨,很大可能也不会说真话,毕竟底层民众的想法很简单,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免得惹祸上身,不想把养家糊口的活路给堵了。
那么,要起早,就不能回芬芳宫,必须在宫外过夜,否则,那么早出宫,必定引起韩又凯怀疑,如果不回宫,虽然韩又凯也会怀疑,但至少不会怀疑得那么严重。
基于新情况的出现,纤绣考虑,接下去几天,似乎用车比骑马更有隐蔽性,主要是可以在车内集合分析案情进展,免得在街上有一句没一句的不紧凑,再则,在街上谈论案情,显然多有不便。
百灵经过一番深思,说,“八妹妹,我有一个想法,觉得比较稳妥。”
纤绣正在为出现的新情况而思索解决方法,听到百灵的话,便提了提精神,她知道百灵具有内秀,同时经验较为丰富。
“五姐姐,请说。”
“为了尽量避免引起韩又凯注意,八妹妹确实不宜每天一大早出宫,五姐想,就由五姐和你七姐卯时前出宫到惠民街暗访,到辰正时再回宫与八妹妹一起走,同时,五姐建议,在案子侦破前,这几天我们还是再改骑为车,这样在街上更方便点。”
百灵自然很知道这样安排她和海燕会比较辛苦,但执行任务吧,就不能怕辛苦,最关键的是,她和海燕,必须万无一失地保护好她们的八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