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绣闻言,一拍案头激动道,“哼哼好!不出重招,皇兄还是会找各种理由推托的,这样好,这样好!”
宁儿笑道,“又不是你大婚,激动什么?别把冬儿给吓着了!我看要是哪天你自己大婚,还会激动到把芬芳宫房顶给掀了!”
“死丫头,你说什么呢,皇兄大婚不值得激动吗?要不要让母后把你一并给嫁了,我看那样你才会感到激动!”纤绣瞪了眼宁儿啐道。
宁儿怕再说下去会被冬儿笑话,小声嘟噜了一句,“我又没人,怎么嫁。”
纤绣耳朵尖得很,听到后咯咯娇笑说,“咱家二公主这么漂亮,想娶你的人还怕没有,我觉得二憨就不错!”
宁儿顿感气恼,“切,二憨还是留着给华羽做陪嫁吧。”
纤绣一愣,随即嗔道,“死丫头,你越说越没谱了,有男的作陪嫁之说吗?要陪嫁也是丫头陪小姐嫁吧,阿?”
说完话,纤绣一脸鬼笑地看着宁儿。
宁儿一身毛孔都被看得竖了起来,抿住嘴,不敢再惹纤绣,无声地继续泡茶,但茶具的碰撞声明显大了许多,看来她只能往茶具上出气。
姐妹俩的斗嘴,把冬儿弄得不敢抬头正视,只好低着头偷偷发笑。
喝了两杯茶,问了些关心母后的话,纤绣见已经晚了,打着哈欠说,“冬儿,不早了,你回去吧,本宫明天就去慈宁宫。”
听到吩咐,冬儿连忙起身,拜别公主。
宁儿怕冬儿走后纤绣会报复她,想要私自悄悄溜掉,却听纤绣在背后懒懒说,“宁儿,叫思琪准备一下,今日太累了,也没力气治你了,沐浴睡觉。”
宁儿头不敢回地“哦”一声,一下子就没影了。
然而,洗了澡后躺在床上,又有诸多问题跳出脑海,令纤绣不得不去考虑……
比如,皇兄大婚日子定在什么时候,以皇兄眼下的身体状况,最好是定得越早越好,如果时间定得太往后,怕皇兄身体突然出状况,那大婚进行到一半就不吉利了。
再比如,皇甫将军是否知悉了婉儿与皇兄的事,假如已知悉,皇甫将军是抱什么态度,是装作不知道呢,还是较真?
从通常的人之常情来说,大部分的人会选择前者,这样应该更有面子,但军人出身的皇甫将军,个性必定异于常人,所以,纤绣觉得有点猜不透。
如果皇甫将军较真于此事,那事情就会变得非常复杂,鹬蚌相争,最终得利的又会是韩又凯这臭渔翁,所以,纤绣觉得这事必须加以重视,应该想办法平息皇甫将军或许已生出的怒气。
还有就是,皇兄大婚后,婉儿该怎么安置,是悄悄的把她送出宫外呢,还是在趁皇兄大婚一并给她一个名份?可是,如果给名份,就等于告诉全天下的人,皇兄在大婚前就跟侍女有了实质性关系,这恐怕会让皇甫将军脸上更加挂不住……
如果计划把婉儿送出宫,皇兄是否同意,而留在宫中,到那时,恐怕婉儿肚子里的孩子,又会成为韩又凯的残害目标,这是严重的问题,必须得好好考虑……
围绕皇兄大婚,诸多的问题缠绕于脑海,纤绣很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