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书架上诸多的藏书,宁儿爱不释手,同时想起母亲念叨过的一句话,“你爹呀,常常去买米没买回来,带回来的却是不能吃不能喝的一本书。”
此时看到书,想起母亲无可奈何的话,宁儿想笑。
来到书案前,宁儿喜闻墨香尚浓,便提笔略作沉思,吸墨挥毫胡乱写下了几行诗。
国破江山若犹在,河川遍染帝王血,英雄未失豪气概,旌旗一角风卷缺……
正在这时,书房外响起许南宾激动的声音,“宁儿,宁儿……”
宁儿一愣,笔悬于空,一滴浓墨顺笔尖淌下,在纸上形成一朵带着尖锐刺角的墨花。
“爹,爹,父亲大人,您回来了。”
宁儿放下笔,上前两步迎上,向父亲躬身,父亲高兴地笑着,“想爹娘了吧?”
“是,父亲大人身体可好?”宁儿萌态毕现。
“好,好!”许南宾慈爱地看着宁儿,同时目光也被宁儿身后的百灵所吸引。
百灵嫣然一笑,对许南宾躬身一拜,“伯父安好!”
许南宾笑着回说“好,好”,文人独有的目光便很自然地滑向百灵身边案上墨犹未干的字……
许南宾上前一步,盯着字目不转睛,心下道:笔力遒劲却未失一份内敛娟秀!
再看诗意,许南宾心下略惊……
他抬眼望向百灵,对百灵牵出一抹微笑后问宁儿,“这位姑娘是?”
“父亲大人,她叫百灵,是女儿的好朋友,也是姐姐。”宁儿在说话的同时,悄悄移步后退,想要捏皱她自己写的字。
“宁儿,你想干什么!这是人家写的字吧,要尊重人家。”许南宾喝止道。
许南宾从未正式见过女儿挥毫泼墨,宁儿小时候在乡间,他也就是几年回去看一眼,由于路途遥远,回到老家匆匆几个时辰便走,时间都浪费在路途上,把宁儿接回都城后,也就相处了两、三个月,宁儿便遇到了公主,把她带入内宫中,从那时起,父女就又少见了。
关键是,宁儿在爷爷的教导下,自学了多种字体,偶见她笔墨的人,还真摸不透她的固有风格。
常言说,男孩穷养,女孩要富养,说穿了,许南宾的骨子里就是个重男轻女的人,否则哪会反着来,舍得把娇柔的女儿往乡间丢。
“父亲大人,这字不是姐姐写的,是……是女儿胡乱涂鸦。”宁儿忐忑说,
从乡间回都城家的两、三个月,母亲曾嘱咐她,千万不要随意进入你爹书房,所以,宁儿到此时还记得母亲嘱咐。
许南宾只知道宁儿读过很多典藉,却没让宁儿写几个字看看,就带她到墨林院准备背书给院长听,想得到院长准许,让女儿在墨林院的学院旁听,这也许也是当时处于贫困中的许南宾一种自顾不暇。
“阿,你写的……”许南宾惊道。
宁儿默默点点头。
许南宾叹了口气正色说,“宁儿,你今日回家,不是来看爹娘的,你是有事找爹爹!”
宁儿与百灵闻言,均惊讶得张大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