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绣和海燕到达慈宁宫时,母后正好刚刚用过早膳。
姚沁如见纤绣这么早就到了,不禁喜上眉梢,“哈哈,绣绣、海燕,不错嘛,你们姐妹俩对皇帝大婚还挺热心的嘛!”
纤绣上前搂住母亲说,“母后说的是什么话啊,皇兄答应大婚,昨夜一晚上,绣绣就已经高兴得没睡着了,还能不热心吗。”
海燕也笑着躬身拜道,“母后,昨夜你也高兴得睡不着吧,看您都有黑眼圈了。”
“是啊,皇帝终于答应大婚,母后当然也高兴!”姚沁如被海燕这么一说,忙示意冬儿去拿镜子。
海燕顿觉似乎失言,原本想趁机拍一下太后马屁,却感觉好像是拍在马腿上。
她感觉自己也不是很懂大婚小婚这方面的事,为了避免在太后面前再说错话,便悄悄让苁儿带着她到慈宁宫周围走走。
但纤绣面对母后心中却在打鼓,昨夜躺在床上所考虑的问题,又不能对母后挑明,一旦让母后知道一些内情,母后不因此而疯了才怪。
可问题却是存在于现实中的,这些问题,她只能自己扛,所以,当她一脚踏入慈宁宫,便感到头脑混乱不堪。
“母后,您准备为皇兄大婚的日子定在何时?”绣绣试探母亲意思。
姚沁如沉吟说,“感觉现在天气还热了点,母后觉得天凉一点了比较好,不过,母后已经着人知会萧丞相,让他明日召集辅国团,由母后参与共同商定皇帝大婚事宜。”
纤绣笑说,“母后,绣绣觉得天热不要紧,皇兄大婚的日子应该宜早不宜迟,免得皇兄到时又反悔。”
姚沁如一愣,说:“你皇兄他应该不会这么没谱吧,他难道连母后的懿旨也不遵?如果他要那样,母后就再下懿旨……”
纤绣娇笑道,“母后,您的懿旨可不能下着玩哦,这可是最高旨意,不能让皇兄觉得您的懿旨不值钱。”
姚沁如茫然道,“那怎么办?绣绣,你得再为母后出出主意,狠狠镇住你皇兄。”
“母后,绣绣不是已经说了吗,宜早不宜迟,这就是最好的主意呀,让皇兄没有反悔的余地。”
纤绣知道,既然母后下了懿旨,皇兄是不可能反悔的,但能怎么办呢,也只能以皇兄会反悔为借口,说服母后定下尽早的大婚日子了,不然,按母后意思,最好是拖到冬天才不热。
“绣绣说的也有道理,可是,议定的日子里,也得考虑去通知皇甫大将军所需要的时间呀,来来回回的,恐怕也得花些时日吧?再说,还有很多杂事,都是需要时间的……”姚沁如也在盘算诸如此类所要花费的时日。
纤绣想想觉得也是,再快,前前后后恐怕也得花上个把月时间,皇帝大婚可不比百姓,各类物品、礼品、着装、膳席等等等等,都需要精心准备,甚至还要齐全,还要优选;祖制礼节,常规礼数等等,都要有事先的安排。
想到这些,并没任何这方面经验的纤绣,只能蹙蹙眉说,“母后,你明日跟大臣们合计合计,所需要准备的时间,反正绣绣觉得,时间定得越早越好。”
“母后知道了,反正就是不能让你皇兄有时间反悔就是了。”姚沁如终于认同了女儿的提议,可以说,已经很配合纤绣暗地里的期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