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家丑不可外扬呐!”
管家抑扬顿挫的呐喊,大有种良臣昏君的既视感。
季言掏了掏耳朵,语气有些冷:“你这话说得我可就不爱听了,叫我外公外婆过来怎么就成外扬了?”
这管家跟谁一个鼻孔出气他门儿清,上一世沈情语下毒毁他天赋,这管家是头号功臣,他冲回季府第一个就是拿这管家开的刀。
自家的米养出别家的狗。
可不得宰了!
管家被他的话给噎了下:“大少爷,夫人这些年待你也不差,你们都是一家人,别闹得太……”
“你现在是以什么身份跟我说话?”
季言忽然问他,声线平静不带一丝波痕,却直硬得像把尖刀狠狠捅进管家的心脏,凉意从胸口缓缓泛滥,瞬间变作冷汗从后背沁出。
管家心惊,他也算见过不少世面和人物,却没想过会被一个才十五的孩子从气势上碾压。
忽地,季言目光一沉,越过管家的肩膀看去,杀意四起。
那边,不知道从哪里冒出一个仆人,举着长棍悄悄朝韩嬷嬷走去,韩嬷嬷沉浸在压着沈情语狂扇巴掌的快感中,完全没有注意。
临近韩嬷嬷背后,那人猛地高扬长棍挥向她的后脑,力道凶狠得都能看见棍子疾厉破开的风波。
管家忽觉耳边寒风刮过,一道黑影擦着他的肩膀如流箭般冲过。